慢擺脫裴文川外室的身份了，看來方瑾之這步棋走對了！
沈鳶轉身走回屋裡，在銅鏡前坐下。
鏡中的女子眉目如畫，眼眶還微微泛紅，但嘴角已經彎起了一個涼薄的弧度。
“小鵲。”她朝門外喊了一聲。
小鵲從廂房跑過來：“姑娘，怎麼了？”
“去挑幾匹上好的綢緞。”沈鳶的聲音恢復了平日裡那種柔軟溫和的調子，聽不出半點異樣，“我要做些東西，謝謝方大人。”
小鵲眨了眨眼：“姑娘要做什麼？”
沈鳶想了想，說：“方大人整日走路，鞋子怕是磨得快。
我做雙鞋給他吧。你去尋些結實的布料，再問問管事方大人穿多大的鞋碼，莫要做得不合腳。”
小鵲笑了：“姑娘真是有心。方大人幫了這麼多，是該好好謝謝。”
沈鳶彎了彎唇角，沒有說話。
小鵲轉身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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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瑾之走回書房，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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