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東子，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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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樓洗浴區，熱氣騰騰的超大浴池裡。陳東和王超群泡在恒溫水裡。
旁邊幾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正叼著雪茄，高聲談論著幾百萬的工程款。
王超群聽了一會，突然清了清嗓子，往陳東身邊湊了湊，提高音量。
“東哥，下個月咱們會所保底要完成五十萬的流水。你看咱們那幾個頭牌技師，是不是得送去市裡進修一下了？”王超群一本正經。
旁邊的幾個中年老板停下交談，轉頭看過來，陳東閉著眼，默默把身體往下沉，恨不得直接潛入水底。
“少廢話，泡完趕緊換衣服。”陳東壓低聲音。
十五分鐘後。兩人換上會所提供的高級汗蒸服，跟著女服務員一人走進一間單人豪華包房，就在相鄰的位置。
房間內燈光昏暗，放著舒緩的純音樂，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檀香味。
短發女經理很快領著一排穿著修身製服的女技師走進來。
“老板，看看這批怎麼樣？”女經理笑容可掬。
陳東掃了一眼，目光停在角落一個身材高挑、曲線豐滿的技師身上。“就這個吧。看著麵善！”
女經理揮退其他人。“9號服務好這位老板。”
9號技師走到陳東旁邊。
“老板，需要精油開背還是常規推拿？”9號技師柔聲道。
“嗯？沒有更貴一點的嗎？”陳東疑惑道。
9號技師笑道，“有的老板，四百九十八我們是全身精油按摩的，服務也會不一樣。”
陳東趴下滿意道，“嗯！就這個！”
差點以為來了正規會所呢。
隔壁房間的王超群卻沒躺下。他一把拉住18號的手，眼神極其認真。
18號技師嬌滴滴地喊了一聲：“老板，你好急哦。”
“別打岔。”
王超群臉色嚴肅，“我問你，你們這鐘點費怎麼分成的？會所抽幾個點？”
18號愣住了。她臉上的職業假笑瞬間僵硬。
“老板，尊嘟假嘟？你來水雲間問我提成？”18號瞪大眼睛。
“當然是真的。”
王超群拍了拍床墊，“你看你，長得這麼哇塞，業務能力肯定強。你們經理平時怎麼管理你們的？遲到扣多少錢？有沒有全勤獎？翻牌率達標給不給獎金？”
一連串的問題砸下來，18號徹底傻眼了。
由於正戲還沒開始，所以門都是虛掩著的，陳東趴在旁邊房間，聽得一清二楚，直翻白眼。這小子還真拿自己當來微服私訪的企業高管了。
“不是，老板，你是同行來砸場子的吧？”18號警惕地收回手。
“砸場子不至於。”
王超群挺起胸膛，“我是其它會所的資深管理層。今天專門來考察你們這企業的先進經驗。你如實回答，鐘費我照付，小費另算。”
聽到有小費，18號臉色光速變幻，重新掛上笑容。
“老板，你人還怪好的嘞。咱們這啊，會所抽水四成，遲到扣兩百，沒有全勤獎……”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
房間裡回蕩著陳東這邊的骨頭“哢哢”聲，以及王超群那邊關於客戶流失率管控與二次轉化的深度探討。
“按重點，對，肩胛骨那個位置。”陳東被9號按得十分舒坦。
9號一邊按，一邊湊到陳東耳邊小聲問：“哥，你朋友腦子沒問題吧？我看他有點那個大病。”
“不用管他。他剛考上MBA，正準備寫企業管理的畢業論文。”陳東隨口胡謅。
又過了一會，兩邊的門都關上了，技師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按的陳東一臉享受，又過了半小時，服務到時間了，陳東和王超群齊齊走了出來。
陳東結賬下樓。
走出水雲間金碧輝煌的大門，夜風一吹，王超群長長歎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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