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很好。
甚至大哥差點娶了顏玉潔。
顏玉潔嫁人的時候程錚年紀還小。
不知是出於對大哥的抱不平，還是小小年紀就會看人，程錚覺得江潮這家夥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好在江羨像顏玉潔，沒那麼討人厭。
小小的軟軟的跟個糯米團子似的跟在他屁股後頭‘哥哥’、‘哥哥’的叫著。
顏玉潔見他冷著張臉，以為他不高興忙嗔怪著糾正，“羨羨，這是叔叔，不能叫哥哥。”
程錚沒有不高興，冷著臉是他不知道要拿這麼小小軟軟的糯米團子怎麼辦。
程世傑是小男孩，皮糙肉厚的，說幾句打幾頓都沒什麼關係。
麵前這個就不一樣了，別說動手了隻怕說話聲音大一點都會哭鼻子。
最重要的是，人家又香又軟嘴又甜，看得人心都化了，哪裡舍得說她。
但他習慣了跟小男孩相處，這小姑娘……
他實在是怕一開口嚇著人家，冷著臉純粹是不知所措。
小團子眼睛很亮，歪著腦袋想了想，“哥哥長這麼好看，怎麼會是叔叔呢？”
顏玉潔無奈笑笑，心裡大概在想小小年紀怎麼就開始花癡了，嘴上卻耐心解釋道：
“哥哥跟叔叔不是靠長得好不好看區分的。
程錚叔叔是程世傑的小叔，所以你也應該跟程世傑一樣叫程錚叔叔。”
“我為什麼要跟程世傑一樣？”小姑娘還挺固執，“我就要叫他哥哥。”
說著小姑娘挨到程錚身這，拽著他的衣角，仰起粉嘟嘟的小臉笑著道：
“哥哥、哥哥……”
程錚無奈輕笑，心道難怪程世傑總被這小團子欺負，他一個十幾歲的初中生都拿她沒辦法。
見顏玉潔還想糾正她，程錚抿了抿唇連忙道：“想叫什麼就叫什麼吧！”
小江羨笑得更開心了。
後來的很多次，小江羨總是會揣著從程世傑那搶來的糖和各種零食，到他房間找他。
顏玉潔教過她很多次要敲門，她每次都會極認真乖巧的點頭說‘知道了’
但每次都是直接推門進來。
搞得程錚無論是在房間裡做題還是看閒書，都會留一根神經注意門外的動靜。
隻要聽到吧嗒吧嗒的聲音，程錚就知道是江羨來了。
“哥哥、哥哥，吃糖。”
“哥哥、哥哥，餅乾。”
……
甚至連長輩給的紅包都會偷偷塞給他。
還是高高興興給的。
真是個傻姑娘。
第一次見小姑娘哭是顏玉潔犧牲時。
那時候江羨年紀太小，不明白死亡代表著什麼。
隻覺得一屋子人對著媽媽的照片哭的樣子，很讓她不解。
直到別人告訴她，媽媽去了很遠的地方，從此再也看不到了，她才哇的哭出來。
“媽媽，我要媽媽，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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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頭頭像個潑皮無賴似的坐在地上哭著要媽媽，誰哄都沒有用。
“哥哥、哥哥，你帶我去找媽媽好不好，他們都是壞人，他們騙我。”
程錚不明白小姑娘怎麼總是連著叫他兩聲，更不明白都這個時候了，他居然還在想這些細微末節的事。
“乖，不哭”程錚第一次蹲下來跟她說話，語氣也儘量的溫柔，甚至還學著說孩子的音調哄道：“臉都哭花了，哥哥帶你去洗把臉。”
不知哪來的信任，小姑娘聽了這話，居然伸出胳膊讓他抱了。
第一次抱小孩子的程錚，有些不知所措，伸手比劃了兩下，最後還是放棄抱改牽起小姑娘了。
程錚媽媽是生他時難產死的，他並不能完全懂小姑娘現在的心情。
估摸著小孩都一樣，隻要有糖吃就不哭了，程世傑就是這樣，無論哭成什麼樣，一塊糖就能哄好。
媽媽沒了這樣的事，自然是不能比的。
於是程錚牽著小姑娘到供銷社買了所有的零食，還給她買了漂亮的小裙子。
白天確實玩的挺開心，不吵不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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