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調整鎮靜香氛嗎？”
宋燕突然低笑出聲，潮濕的熱氣嗬在對方耳後：“她臨出發前和我互換了護目鏡。”左手的手指撫過“林小夏”的脖子，右手從風衣的兜裡掏出了護目鏡，似乎想要將它“物歸原主”，“這是我們的約定……”
“署長……”“林小夏”踉蹌著從宋燕懷裡掙脫，後腰撞上診療台發出悶響。散落的發絲垂在眼前，她透過發隙看見宋燕正在整理風衣褶皺。
“你知道為什麼選你當助手嗎？”宋燕突然開口，指尖停在領口第二顆金屬扣上，“仔細想想當時的場景。”
“林小夏”陷入思考，指尖又一次攀上耳垂的時候，眼睛裡突然閃爍了光芒，這個凝固的姿勢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看來你明白了。”宋燕突然起身，靴子後跟在地磚磕出脆響。她逼近時帶起的風掀起診療台上的紙張，“林小夏”被迫後退半步，後背抵住了冰涼的診療台。
窗外寫字樓的玻璃幕牆正反射著刺目白光，宋燕用身體擋住那片灼熱的光源：“今晚有抓捕行動，你留守。”
“不行，我可以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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