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某碼頭的集裝箱堆場多了個掛著“議潮海洋貨運”招牌的辦公室。唐議潮的腕表換成了防霧鍍膜款,大褂下藏著定製西裝。他站在落地窗前,看工人們給冷藏集裝箱噴塗“星展科技”的標誌——那些從東南亞收購的二手神經接口,正在隔壁車間經曆十二道工序:酸洗褪去原廠編碼,激光雕刻新序列號,最後浸入生物塗層模擬使用痕跡。
不遠處,另外一個集裝箱則彌漫著顯卡散熱的焦糊味,最近一個月,他開始來不停采購高端顯卡集群,以滿足AI模型的部署,以及未來大量的推理和學習需求。
“模型部署進度97%。”全息屏彈出的提示照亮了他光潔的下巴。窗外的大橋車流如織,那些穿梭而過的車燈,此刻都成了他私接用戶的數據來源。某個瞬間,他想起博物館裡那枚永不可得的公民密鑰,手指猛地攥緊操作台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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