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也容不下嚴助了。”
“就讓劉陵自己去收拾他吧。”劉徹冷哼一聲,“省得髒了朕的手。”
“看來一切都在陛下的掌握之中。”青芒頗為感嘆,“敢問陛下,您方才說了兩個用意,那麼第三個用意,就是為了考驗臣嗎?”
劉徹笑了笑:“你的膽識和謀略,朕早有領教,所以朕知道,你是可以做大事的人。但與此同時,朕又隱隱感覺,你這個人身上藏著太多秘密,你的心思也遠比一般人幽微難測,這就令朕不敢全盤信任你。因此,朕才決定讓你去督造墨弩。朕相信,通過這件事,你隱藏的秘密也好,你真正的心思也罷,都將一一浮出水麵。而且,更重要的是,朕想知道你對墨弩的態度。假如你忠實執行朕的旨意,把墨弩造出來了,那你恰恰沒有通過朕的考驗;反之,你違抗了朕的旨意,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毀掉墨弩,才恰恰證明你的想法和朕完全一緻。所以,朕才敢放心把招撫匈奴的大事交給你。”
至此,青芒才徹底釋然,忍不住笑道:“陛下的深謀遠慮,實在是令臣嘆為觀止!”
“平身吧。”劉徹大袖一拂,用一種隨意的口吻道,“坐下說話。”
坐著跟天子說話,這可是三公才有的待遇。青芒站起身來,不禁有些躊躇。
“不必拘禮了。”劉徹走回禦榻坐下,還大大咧咧地蹺起了二郎腿,“不瞞你說,朕其實最討厭繁文縟節,現在這兒又沒旁人,那些虛禮就免了吧。”
“謝陛下!”青芒這才坐到了一旁的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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