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境更優雅且安靜一些,並且還有一扇擦的極為乾淨的落地窗。如果兇手離開現場選擇在附近落腳的話,那麼這個咖啡館將會是一個絕佳的觀察點。
他拿著服務員送過來的紙筆,在白紙上寫寫畫畫,眼神有意無意的掃視著咖啡館內的男女們,雖然說這個案子當中的兇手,文宇更偏向於女性作案,但也不能完全排除具有女性化特徵的男人作案。
他的目光掃視著對麵圓桌前坐著的一名男子,這名男子手上帶著一枚戒指,戒指帶在他左手的中指上,麵前擺著兩杯焦糖瑪奇朵和一份小蛋糕,正拿著手機時不時的發著微信,難掩嘴上的笑意。文宇很快便排除了他的嫌疑,第一,他沒有長指甲,而且手指不夠纖細;第二,他的左手中指帶著戒指,但五分鐘的時間他已經來回的擺弄了三四次了,這說明他剛剛帶上戒指沒多久,大小有些不合適,並且沒有佩戴習慣,證明他是一個熱戀期的男人;而他麵前擺放著兩杯咖啡和一份蛋糕,從始至終他都在低著頭髮微信,蛋糕一口未動,通過他臉上的笑意和麵前這份從始至終紋絲未動的蛋糕可以看出他在等人,如果猜測沒錯的話,他在等他熱戀期的女朋友。
緊接著,他的目光又轉移到這位熱戀男子身後那桌的人身上,這座共坐著兩個年輕女孩,其中一名女孩麵前擺著一台蘋果筆記本電腦,右側放著一個陶瓷的咖啡杯,這證明她是這家店的常客了,一般來這家咖啡館喝咖啡的顧客都會用咖啡館的一次性紙杯,隻有極少的顧客會自帶咖啡杯,而咖啡館的樓上是一座寫字樓,很明顯這個女孩是這寫字樓內上班的一名從事互聯網工作的女性,坐在她對麵的是她的同事。雖然兩個人都有長指甲,但從始至終她們的眼神都沒有朝著窗外看一眼,這就證明她們兩個也不是文宇要找的人。
每排除這家店內的一名顧客的嫌疑,他都會下意識的在紙上隨意的畫一個叉子,很快,咖啡館內的20餘名顧客被他挨個看了一遍臉譜,遺憾的是,他並沒有找到心目中的犯罪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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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兇手並沒有來咖啡館。”
他懊惱的小聲嘀咕一句,就在這時,他擺在桌麵上的手機響了,來電頭像是一個半裸著上身,穿著大褲衩子摳腳,笑容猥瑣至極的瘦弱男子,如果仔細辨識此人的臉,就會發現這人跟案發現場的刑警隊隊長鄭彬竟有八分像,唯一的區別就是來電頭像上的人體貌較為清瘦。照片的背景是宿舍的床上,通過像素就不難分辨這照片有年頭了,而事實也的確如此,這照片正是文宇在上大學時抓拍的鄭彬,掐指算來,得有個七八年了。
“喂?”
案發現場,鄭彬找了一處沒有人的地方,像做賊一樣偷偷的打了這通電話。
文宇喝了一口麵前的冰水,諷刺的笑了一聲,“怎麼著了我的大隊長?是不是案子破了,給我報喜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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