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而且……他為什麼會隨身攜帶乙醚毛巾?”
文宇和他一拍即合,道:“這就是問題的關鍵所在了,正如你們剛才所看到的那樣,兇手從進入酒店大堂開始,目的性就很強,而且做事的目標非常明確。他之所以先用乙醚迷暈我,就是害怕在水果刀塞進我手裡的時候會把我弄醒——也就是說,他知道我昏迷的不深!而且通過他打開廚房煤氣的這個動作來看,他對酒店內部的構造掌握的十分清楚,所以我敢斷定,在我和仇陽在監控室的時候,這個兇手就已經在某個地方暗中觀察我們了,我被仇陽打暈的全過程,都在他的眼睛裡看著!”
說到這裡,文宇不由的抖動下身體。
文良下意識的打量著整個大廳,背景牆拆了一半,前台落了一層灰,破碎的瓷磚和紮腳的釘子滿地都是,牆角還堆放著摞成小山的水泥。
“我說了,兇手當時並不在酒店裡麵。”
“那他是怎麼觀察到你和仇陽的?”
“答案就在這裡!”
猛地,文宇站在監控室的門口,用手對著監控室的小窗戶搖搖一指,此時此刻,文隊長和小劉也注意到了監控室牆上的這扇小窗戶。
窗戶並不大,不足一個平方,警方初次勘察現場的時候,窗戶還處於鎖住的狀態,所以這扇窗戶並沒有引起警方的注意。窗戶離地麵約莫一人高,窗戶的後麵是綠化區,平時並沒有什麼人過來。文良猛地朝著窗戶跑去,迅速打開了窗戶的鎖,將窗戶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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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他又迅速的返回到文宇身邊,震驚的問道:“你的意思是當時兇手就站在監控室的窗外,暗中盯著你們?”
“是的。”文宇點頭道,“當時我和仇陽發生了衝突,注意力全在對方的身上,而且這個窗戶確實很難引起人的注意。這窗戶的後麵是一片綠化區,剛好是監控的死角部位,如果兇手當時站在這個位置的話,不但可以很好的觀察到監控室內部的情況,還能夠完美的避開這周邊所有的攝像頭,如果我是兇手,我就會把觀察點選擇在這裡。”
“可是兇手為什麼會深更半夜到這窗戶口窺探監控室呢?”
“隻有一種可能,拋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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