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到點子上了,要不是沖著這個,我還真不會答應我哥。”
文宇嘆了口氣,心想這哥們兒的底子自己算是一捏一個準兒了,想拿住他,要麼是賭桌要麼就是女人。
邱令楊在文宇這兒待了個把小時就回去自己的病房了,邱令楊走後,文宇便禁不住思考起他說的那些話了——姚薇的父親,看來自己要探探這位姚老總的底子了,不然,說不定真有自己後悔的那一天。
第二天一早,文宇很早就醒了,經過昨天晚上的思考之後,他有一種和姚薇重新開始的感覺,他想是時候用一種全新的狀態和姚薇打交道了,他希望能夠不用語言而用一種姿態來告訴姚薇,她的等待不是沒有結果。
敲門聲響了起來,文宇用力把身子撐了撐,想讓自己看起來更精神一些,可是姚薇並沒有進來,這時,敲門聲又響了幾下。文宇看了看手錶,7點半,離姚薇平時過來時早了半個鐘頭,也離查房的醫生過來差半個鐘頭,會是什麼人呢?
“請進!”文宇試探著叫了一聲。
門被推開了,走進來一個濃妝艷抹,但卻衣衫不整的姑娘,那姑娘似乎是跑了很遠的路一樣,頭髮非常的散亂,姑娘努力的歸攏了一下自己的散發,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光鮮一些。
“請問,這是文宇的病房嗎?”姑娘怯怯的問道。
“是,我就是文宇,請問你是?”文宇看著姑娘仔細的回憶了起來,可是在回憶中,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啊。
“你被管我是誰,我給你帶了一封信!”姑娘走到文宇的床邊,從自己的包裡麵翻出來一張紙,遞給了文宇。
姑娘身上的香水味有些刺鼻,文宇第一反應就是這位姑娘工作的地方可能不是那麼讓人“愉快”。姑娘掏出來的“信”顯然是匆忙之中從本子上撕下來的,乍一眼看下去,上麵的筆跡大方有力,顯然是出自男人之手。
姑娘毫不客氣的在文宇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了,然後盯著文宇,似乎在等待他把信看完。文宇指了指床頭桌上的一次性紙杯,說道:
“你看我不太方便,你要是想喝水的話,就得自己動手了,不好意思啊!”
“沒事兒,我不渴,你快看信吧!”姑娘用手點了點文宇手上的紙說道。
於是,文宇便認真的看起那封“信”來了,“信”上沒有稱呼也沒有落款,但是當文宇看完了第一句話之後立刻就知道了寫信之人是誰了。
“信”上寫道:如果你看到了這封信,證明你已經醒了,首先祝賀你大難不死。你大概已經知道集散地的殺人案了,如果你知道這件事了,就說明長湖區的刑警和你打過招呼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現在是第一嫌疑人。
這口氣確定是仇陽無疑,文宇有點興奮,繼續往下看去:我能告訴你的是,殺人的經過應該可以在我車子上的車載記錄儀上看到,如果記錄儀看不清楚殺人的人是誰的話,我告訴你就是我們所找的照片上的人。
果然如此,文宇想到,仇陽果然是不可能隨隨便便玩消失的,不過,他倒是沒有想過車載記錄儀的事兒,現在想來,如果仇陽早有防備的話,把車頭對準倉庫的位置倒不是沒有可能。
“信”上還有內容:向長成的背後還有一個叫向本貴的迪廳老闆,也就是命案中的受害人,我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如果你想去查應該很容易就能查得到,另外,如果刑警找過你,那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向本貴在集散地有三個倉庫,就是挨著他屍體的三間,我相信這三間倉庫是他們製毒的窩點,如果你們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可以跟著那股酸酸的味道去找,我可以告訴你,那股酸味是醋酸的味道,製作海洛因需要用到,告訴文良,不用感謝我。
事情的經過我可以大概的描述一下,你自己去想象一下。這個向本貴是我無意之間找到的,當時我是想順著毒品的線索往前摸一摸,誰知道一下子就讓我碰見了這個人,我是見這個向本貴和向長成兩人都和照片上的那個人有瓜葛才聯想到他倆之間有關係的,他們兩人都姓向,我猜他倆肯定多多少少有點親戚關係。
不管怎麼樣,我通過向本貴找到了照片上的這個人,也跟著他們看見了那幾個倉庫,可能是我有點著急,被他們發現了,所以向本貴派人找到了我,如果你們查到我的宿舍的話,應該了解了那裡曾經發生過打鬥事件。沒錯,就是我乾的,他們私闖民宅,我正當防衛。之後我就找到了向本貴,給他嘗了一些苦頭之後,就讓他帶我去見了照片上的人,到了集散地之後的事情,你們可以通過車載記錄看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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