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鄭彬說得沒錯,艾雪的臥底工作做得很出色,出色得連作為未婚夫的自己都沒能看出端倪來,而且文宇也悄悄的觀察過仇陽的神色,想必他也根本不知道。
現在想來,文宇也覺得自己對於艾雪了解得太少了,他知道艾雪的家世,知道她有一個不知去向的媽,也知道她有一個不重用的爸,更加知道她還有一個持續資助她的恩人,可是他根本沒有跟艾雪打聽過這個恩人的背景,他是幹嘛的?為什麼會資助艾雪?
艾雪是學校裡出了名的校花,一直以來都以文靜和優雅為眾人稱道,她的專業也是十分符合她形象的醫藥學,雖然他們就讀的學校是警校,可是文宇從來沒有把艾雪和警察放在一起看待過。
還有,當初明明艾雪是愛著自己的,自己卻屢屢求婚不果,肯定是與艾雪的臥底身份脫不開關係了。文宇一巴掌拍向自己的腦門,把旁邊的司機嚇了一跳,文宇想著,自己揣摩了那麼多人的心思,卻沒有真正的揣摩過艾雪,自己當初哪怕是多問一句,也許就能覺察出艾雪的不對勁了,事情也就不至於發展成這樣。
另外,鄭彬嘴裡所說的丁鬆,文宇是有所耳聞的,當年緝毒隊的急先鋒,敢想敢幹,聽說破獲了不少毒品案,不過,這也是他當上了緝毒處處長之後文宇才聽說的,至於這些傳聞到底是真是偽,文宇並不知道。
但是有一個傳聞,文宇現在想起來有些害怕,那就是丁鬆當年是因為死了老婆後,才從緝毒一線退下來的。毒販子殘害緝毒警的家人,這種事文宇聽說過不少,如果丁鬆的老婆是因為這個原因去世的,那麼作為膝下無子的丁鬆常年資助的艾雪,會不會也因為丁鬆的身份而遭遇了不測呢?
文宇又想到,自己家的老爺子和丁鬆應該是同一代人,說不定從他老人家那裡可以得到丁鬆的一點情況,可是自己早已跟老爺子撒謊說去了遠方,再說,這個時候,說不定鄭彬早已盯上老爺子了,這個時候聯繫他,事情肯定會露餡兒的。
文宇正想著,計程車司機一腳踩了剎車。
“哎,哥們兒,想什麼呢?到了!”司機打斷了文宇的思緒,文宇擡頭朝窗外一看,荷花小區。
文宇付錢下了車,四下裡望了望,便朝著小區裡麵走了進去。文宇一路走一路查看這周圍的監控,他裝作跑步的樣子圍著小區的院牆跑了好幾圈,直到找到了監控的死角才停了下來。
文宇看到,這個監控死角的外麵是一個公共廁所,如果自己能翻過院牆過去的話,可以剛好躲開對街的店麵,公共廁所內是不可能有監控的,在裡麵換件衣服,然後稍微裝扮裝扮,應該可以拖住鄭彬一些時間的。
考慮好了計劃之後,文宇便把從仇陽車上早已準備好的東西一把扔過了院牆,然後翻了過去。走進公共廁所時,文宇是一人一包進去的,他在裡麵等了好長時間,直到等到進來了和他的體型差不多的人了,才和這個人一起走了出來。出來時,文宇的臉上粘上了鬍鬚,帶了眼鏡,衣服也給換了。
鄭彬帶著人趕到荷花小區時,文宇已經離開有十幾個小時了,他們調取了小區所有的監控,又是巡視又是對比的,才找到了監控的死角,等到他們找到對街店麵的監控之後,距離文宇從荷花小區離開,已經過去了整整24個小時。
連夜看完了監控,鄭彬才從公共廁所進出的人群中找到了文宇,他看了看監控顯示的時間,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咬牙切齒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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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個文宇,跟我玩兒起了易容術?你看老子找到你時,不扒了你一層皮!”
旁邊的陳佳佳看著鄭彬的表情笑道:
“隊長,師父到底是怎麼你了,看你的樣子,好像要把他煮了吃了!”
“唉,你這話算是說對了,老子不僅要活吃了他,吃不下的骨頭,老子也得拿去喂狗,你這個狗屁師父啊,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鄭彬狠狠的說道。
“那他到底怎麼你了嘛!”陳佳佳見問了好幾次,鄭彬也不肯說出原委,她本能的覺得,這件事可能不小。
“你管那麼多幹嘛?讓你找人你就找人,小小年紀,什麼都沒學到,到學會了八卦了!”鄭彬的口氣還是那麼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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