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後,先是把那五位挨揍的人一一客氣的送走了,最後才帶著文良等三人上去了二樓。
“市局緝毒處搬這兒來了嗎?我怎麼不知道?”文宇悄悄的問了一句。
鄭彬白了他一眼,也沒回答。
上了二樓之後,文宇看見一位女警抱著一疊厚厚的材料從一間辦公室裡走了出來,然後就看見一位高大卻瘦削的老者緊接著從那間辦公室裡走了出來,老者先是朝樓下看了看,之後才發現了文宇他們。
發現文宇他們之後,老者先是駐足打量了一圈,然後才用帶著磁性的嗓音說道:
“嗯,不錯,都進來吧!”
老者的頭髮花白卻很整潔,一雙銳利的眼睛像是可以洞穿人的心靈似的,這麼大冷的天,他不過才穿了件毛衣,看得出來,老者的身體很硬朗。
鄭彬帶著文宇幾人走進辦公室後,老者先是讓眾人都坐下,然後一一給倒了杯熱茶。遞茶的時候,鄭彬和文良都是站起來接的,隻有文宇和仇陽不過是探了探身子。
鄭彬把茶杯放在茶幾上,然後站起來介紹道:
“丁處,這位就是文宇,這是仇陽,這位是南山市南湖區刑警大隊的隊長,文良。文宇仇陽,這位就是咱們中北市緝毒處處長,這個專案組的組長丁鬆丁處。”
鄭彬介紹完了之後,丁鬆朝著他壓了壓手,然後站在茶幾前麵對著三人一一說道:
“嗯,我知道了。文良,南湖區刑警隊的一把尖刀,你們市局的老陳經常提起過你,年輕有為啊!
文宇!嗬嗬,雖然咱倆是第一次見麵,可是你的大名早就如雷貫耳啊,你的父親文天賜曾經還與我共過事,文天賜為人正直忠厚,可是破起案來,那可是一把好手啊,我記得當年,他還是咱們警察的模範呢,就是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我。
仇陽!咱們專案組最頭疼的人物,聰明嚴謹,是個不可多得的刑偵人才,可惜從了醫。你可能以為,文宇給我惹的麻煩已經足夠讓我們重視了,卻不知道其實我們最怕的,就是你惹出來的麻煩。”
丁鬆就像鑒賞物品似的對三個人各自評判了一番,最後才在鄭彬旁邊坐了下來,繼續說道:
“怎麼樣?文宇,要不是把你的父親請出馬,你可能還不肯回來吧?”
“丁處長,其實也沒必要這麼麻煩的,隻要你能對我們坦誠一點,我們怎麼會躲著您不見呢?”文宇大大咧咧的說道。
“哈哈,看來小夥子還是有情緒嘛。好,艾雪的事情我承認,瞞著你是我考慮得不夠周到,我向你道歉。”
文宇沒有想到丁鬆會這麼容易的承認錯誤,道起歉來還這麼從容。
丁鬆繼續說道:
“可是你想過沒有,艾雪和我情同父女,她在高中時就可以說和我相依為命了,對於她的失蹤,我的痛心比起你們,隻會更深呢?”
文宇不說話了,丁鬆的表情雖然看上去依然笑容滿麵,可是他的聲音已經有一絲顫抖了。
“你們可以拋開身邊的一切去尋找艾雪,可是我卻不能,艾雪隻是毒品案的一個小小環節,如果我為了他扔下專案組不管,那我們之前做的工作就功虧一簣了。所以,文宇,仇陽,我心裏麵的痛,不在你們之下!”丁鬆的表情始終沒有變,似乎他現在已經不在意這件事了,可是他的聲音卻聽得出來,他很難過。
“哎,不說這個了!”丁鬆突然轉移話題說道,“你們倆最近一直在跟蹤陳俊吧?”
文宇和仇陽同時一愣,對丁鬆的話警覺了起來。陳俊的事兒,是他倆從南山市起就一直隱瞞著的,除了他倆自己,沒有跟其他人透露過半個字,就連調查南山市大型貨物集散地殺人案的文良,對這個陳俊也隻是一知半解。文宇和仇陽一直以為這個專案組什麼都不知道,沒想到丁鬆一開口就把他倆最近忙活的事兒給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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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宇和仇陽對望了幾眼,兩人都懵了,他倆騙完鄭彬然後又費勁巴拉的四處躲藏,不就是想把自己已經找到陳俊的事兒隱瞞下來嗎?現在丁鬆既然已經知道了,就說明他早已盯上了陳俊或者他倆,那麼,兩人這段日子以來所吃的苦,不就是白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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