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仇陽似笑非笑的表情,他以為仇陽是在戲弄他。
“仇陽,你還要賣關子是吧?好,我就陪你玩玩兒,說吧,犯了什麼事了?”
“嗬嗬,也沒什麼,就是弄了點兒海洛因,賣了不少錢!”
“什麼?賣了多少?”雖然仇陽還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樣子,可是文良感覺得出來,他不是在說笑。
“前一陣子,弄了五公斤,現在,不知道,反正這兩天從我手裡走的貨,每天至少有五公斤!”
“仇陽,你在跟我開玩笑呢?你知道五公斤是什麼概念嗎?夠送你上斷頭台了,還每天五公斤,你也不怕閃了你的嘴!”文良覺得仇陽的話太過誇張了,有些不敢相信。
“這麼的吧,我給你幾個名字,你順著他們查一查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了。對了,查的時候記住別太過招搖,最好是用別的罪名把他們控製起來。”仇陽說話的時候還是那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文良聽到這裡猛然一驚,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文良思考了半天,然後才試探問道:
“等等,你說你和文宇在南山市安插了一個臥底,難不成你就是那個臥底?”
仇陽聽完哈哈大笑,鼓了兩下掌,然後掏出來一張名片遞給文良說道:
“哈哈,不錯,你腦子也不算太笨,你好,我叫何貴,是AX夜總會的老闆,以後請多多關照!”
文良雖然猜出了仇陽的身份,但是還是沒弄懂他今天來的意圖,於是問道:
“不是,仇陽,你到底玩兒的哪出啊?”
仇陽停住了笑聲,擺出一副驚訝的樣子,說道:
“這你都看不懂?我來是想跟你合作啊!”
文良恍然大悟,然後說道:
“哦!你直說不就完了嗎,繞這麼大的圈子幹嘛?不對,仇陽,你一直以來都看不上我,怎麼這會兒突然找上我了?文宇呢,鄭彬呢?你別忘了,我也是警察!”
仇陽站了起來,在二樓大堂裡繞著圈子,說道:
“本來嘛,我的確沒考慮過找你,隻不過事情發展得太順利了,我原以為南山市的毒品市場在向本貴死了之後會元氣大傷的,起碼短時間內很難恢復,我之前的計劃是通過你們還沒能網進去的餘孽來找到中北那邊的線索,可是我沒想到,南山市的毒販子根本就沒有被網羅乾淨,他們隻不過蟄伏了起來。這段時間內,我剛剛接手了向本貴的迪廳,那些毒販子就好像貓聞見了腥味兒似的,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而且,這幾天我接觸到了一個關鍵人物,通過他也許能接觸到中北市那邊的毒品團夥核心,但是這幾天的毒品生意進展得太快了,我怕會害了不少的人,所以才想找你稍微阻攔一下。”
“關鍵人物?什麼關鍵人物?”文良問道。
“這個,我暫時不能告訴你,一來是為了我自己的安全,二來,我怕你影響到我的調查!”
“那你還告訴我幹嘛?”文良有些氣憤。
“文良,想破大案嗎?想立功受獎嗎?什麼事兒都被鄭彬他們給拿捏住,那子味兒不好受吧?”仇陽反問道。
文良聽了仇陽的話之後,恨不得抱著他痛哭一場,好傾訴傾訴自己的委屈。不錯,自打陳俊現身時起,所有他想查的東西都被鄭彬給捏住了,所有他的行動都被丁鬆以上級命令的借口給取消了,陳俊的案子說到底,一半兒在中北,一半兒在南山,可是每次他鼓足勁兒想出出拳頭的時候,就被丁鬆和鄭彬像打太極似的給攔了下來,特別是向本貴案,向本貴是死在南山市的,他的製毒倉庫也是在南山市,可是丁鬆依然不管不顧的把他的辦案權給收了上去,要不是之前和鄭彬在電話裡吵了一架,也許到現在,他對向本貴案都始終是個旁觀者。這麼長的時間以來,他文良真是有勁兒沒處使,有苦說不出啊。
仇陽看著文良的表情,知道他的心有些動搖了,於是接著說道:
“文良,如果我們倆合作,我們不僅能暗中調查南山市的毒販子,你還能在丁鬆那兒掌握主動權,我就問你,你願不願意跟我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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