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線索太重要了。
他現在可以肯定，那輛11路公交車，已經被改裝成了一個移動的囚籠。
那些人販子，就是利用這輛車，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一次又一次地轉運被拐賣的人口。
而趙大海、孫強、李鬼，就是因為發現了這個秘密，才會被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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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蒙看著趴在桌上的老王頭，心裡五味雜陳。
這個看似普通的老頭，心裡藏了這麼多秘密，背負了這麼多痛苦。
他為什麼不報警？
張蒙想問，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了老王頭看他時，那種複雜的眼神。
也許，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或者，他有別的苦衷。
“王叔，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張蒙站起身，把剩下的半瓶酒推到老王頭麵前，“您放心，我不會亂來的。”
老王頭擡起頭，通紅的眼睛看著他：“小張，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他不是傻子，他能看出來，張蒙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公交車司機。
張蒙笑了笑，沒有回答。
“王叔，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他轉身離開了調度室。
回到休息室，張蒙立刻反鎖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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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在床上，腦子裡飛快地運轉著。
車廂底闆。
他必須得想辦法，看看那底下到底藏著什麼。
但是，他不能輕舉妄動。那輛車肯定被人二十四小時盯著。他隻要一有異常舉動，就會立刻暴露。
看來，隻能在開車的時候動手。
可開車的時候，他要集中精力看路，根本沒法分心去撬地闆。
這可怎麼辦？
張蒙皺著眉頭，苦思冥想。
突然，他想起了李鬼說的那個微型攝像頭。
如果那個攝像頭還在，如果他能拿到裡麵的內存卡……
那他就能知道，李鬼失蹤前，到底拍到了什麼。
這個想法讓張蒙興奮起來。
他決定，今晚就行動。
他要找到那個攝像頭。
晚上，他像往常一樣，開著11路末班車出發了。
車子平穩地行駛著。
他通過後視鏡，仔細觀察著車尾的那個排氣扇。
那是一個圓形的，很不起眼的裝置，嵌在車廂的頂部。
從他的角度，根本看不清上麵有沒有攝像頭。
他必須得找個機會，近距離觀察一下。
機會很快就來了。
車子行駛到一半，突然“砰”的一聲巨響，車身猛地一震。
爆胎了。
張蒙心裡一喜。真是天助我也。
他把車穩穩地停在路邊，打開雙閃，然後拿起對講機，向調度中心報告。
“調度中心，調度中心，11路0341號車在中山路段發生爆胎，請求支援。”
對講機裡傳來老王頭焦急的聲音：“小張，你人沒事吧？”
“我沒事，王叔。就是車走不了了。”
“你等著，我馬上派維修隊過去。你自己注意安全，別下車。”老王頭的聲音裡透著一絲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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