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酷到極點的平靜。
彷彿眼前這個曾經掌控她生死的女人，隻是一件無足輕重的物品。
蘇青緩緩地，轉過頭，看向鏡頭。
她的目光，穿透了屏幕，彷彿正在直視著萬裡之外的張蒙。
“張警官。”
她開口了。
聲音很輕，很穩。
“我知道，你一定在看。”
“你一定很好奇，我到底是誰。”
她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嘲諷。
“林曉曉的死，確實是個意外。劉斌那個蠢貨，失手殺了她。”
“但我利用了這個意外。”
“我讓她死得很有價值。那枚耳釘，那塊燒毀的照片，都是我故意留給你們的線索。”
“我需要你們，幫我把水攪渾。”
“我需要你們的壓力，去逼瘋蕭然，讓她露出馬腳，讓我找到機會。”
張蒙感覺自己的血液，一點一點地，冷了下去。
視頻裡，蘇青繼續說著。
“我不是第一個被賣掉的女孩。在我之前，還有我的姐姐。”
“她叫蘇晴，晴天的晴。”
“她被賣掉的時候，隻有十六歲。她被‘園丁’當做禮物，送給了一個有特殊癖好的富商。不到半年，就被折磨死了。”
“我找了她十年。”
“從我得知她死訊的那一刻起，我就發誓，要讓所有參與這件事的人，血債血償。”
“我偽造了身份，故意讓自己成為她們的目標，被她們選中，被她們當成貨物。”
“我潛伏在蕭然身邊，一步一步，摸清了她所有的網路，毀掉了她所有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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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後，親手把她拉下神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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