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進了林子裡。”
見莫知遠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王藝嘉挺惱火：“莫知遠，你不是在所裡掃廁所嗎？怎麼偷偷溜出來了？”
“我又不是勤雜工，再說，縣局的拘留決定還沒有過來，我不能出來溜個彎、透透氣嗎？”莫知遠反問。
向陽狠狠地拍了一下床頭櫃：“莫知遠，你別扯遠了，就算你從所裡溜出來，你不往東不往西，為什麼偏偏來到那條鳥不生蛋的小路上？”
“哈哈，我說了你肯定不信，我想替你們抓住那個兇手。”
“替我們抓兇手，我看你就是兇手吧？”
“你看我像嗎？”莫知遠聳聳肩，攤開被銬的雙手。
王藝嘉問：“莫知遠，我們不想聽你編故事，隻想知道，你為什麼跑到那條小道上？”
“哈哈，那我就如實交代了。”莫知遠朝王藝嘉伸伸手，要了支煙，“一個小時前，我在所裡掃完了廁所，不是閑著沒事嘛，我就刷手機，真就那麼巧，竟然刷到毛老太和她兒媳互相抽耳光，開始我覺得挺好玩，後來一想，感覺那個兇手肯定要弄死她，我就偷偷從所裡出來了，到小路邊的林子裡等她……”
正在此時，值班醫生敲開了門，他將王藝嘉叫到門外：“警察同誌，毛老太醒了，你們要不要問問她情況？”
毛仙妹半靠在病床上，神情倦怠地哼哼著，嫌疑人的尿液衝掉了塗在臉上的遮蓋霜，被抽得發紫的左腮和腦門上泛著紅光的疤痕甚是駭人。
見王藝嘉進來，毛仙妹來了精神：“你們警察是幹什麼吃的，為什麼不保護我？”
王藝嘉冷著臉：“你先別抱怨，我了解一下當時的情況。”
“還是那個殺千刀的兇手，你們趕緊抓他，要是抓不到，我就找縣長告你們。”
“毛仙妹，我之前就警告過你，讓你千萬不要直播了，那個歹徒一看到你直播，就忍不住要對你下手。”
“我直播我的，他不愛看就滾，關他什麼事了？”
王藝嘉皺了皺眉頭，不想跟她瞎扯，便直入主題：“毛仙妹，剛才襲擊你的人，你看到了嗎？”
“當然看到了，我正走著路，聽到身後有動靜，趕緊回頭，就看到一個戴著麵具的人，拿棍子就往我的頭上掄，哎喲，疼死我了……”毛仙妹摸著後腦勺，噝噝吸著涼氣。
“他身材怎樣？高矮胖瘦看清了嗎？”
“看清了，是個瘦子，個頭嘛，比我高了那麼一點點。”
“你之前見沒見過這樣身材的人？”
毛仙妹眯著眼，想了一會突然叫道：“想起來了，就是他。”
王藝嘉驚了一下，趕緊問：“他是誰？”
“其實吧，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個頭小，乾巴瘦，愛穿掛到屁股的大褲衩……”
王藝嘉立即想到了莫知遠，兩人不動聲色，繼續問：“他是外地人還是島上的人？住在哪？”
“他是外地口音，有一次我看到，他和那個租房子的什麼教授在院子外麵說話。”
王藝嘉還是不放心，之前的調查中，已經確定莫知遠不是臨海閣兇殺案的嫌疑人。難道，兇殺案和傷害案的嫌疑人不是同一個人嗎？於是問：“剛才你說，襲擊你的歹徒戴著麵具，你怎麼能肯定，他就是那個大褲衩掛到屁股上的男人？”
“他就是燒成灰我也認識，”毛仙妹解釋道，“我剛從醫院裡出來那天，那個小個子男人就上來搭話，說他有個能讓我漲粉、還能賺大錢的機會。我就動心了，問他怎麼弄？他給我出了一個主意，讓我兒子先和化妝品的經銷商聯繫好，之後在直播時和媳婦吵架，要裝作真的一樣，吵一會之後要互相抽耳光，這樣就可以直播帶貨了。我一聽這主意好啊，太好了，估模著一場下來能掙個幾千上萬，就心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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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審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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