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他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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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滯的海風裹著淡淡的海鹽焦香,僵在原地久久未動。
林七夜眸光驟然一凝,清雋的眉眼間最後一絲溫和徹底褪去,漆黑的眼眸微微眯起,銳利的視線直直鎖在神色僵硬的百裡胖胖身上,低沉的嗓音帶著審視的認真,打破了這片死寂:
“胖胖,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們?”
一句話精準戳破了表麵的平和。
百裡胖胖渾身又是一緊,後背瞬間沁出一層薄汗,心底警鐘狂鳴。
他飛快壓下心慌,強行扯出一副大大咧咧的憨厚笑容,擡手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笑聲刻意張揚,試圖掩蓋眼底的慌亂:
“怎麼可能哈哈哈哈!小爺我心思最坦蕩,能瞞著你們什麼啊?純屬你們想多了!”
他笑得眉眼彎彎,可僵硬的嘴角、飄忽躲閃的眼神,處處都透著不對勁,連翻動烤魚的手都微微發顫,烤架上的魚肉滋滋作響,襯得他的心虛愈發明顯。
一旁的安卿魚靜靜看著他,指尖輕輕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反射出林間細碎的光斑,溫潤的嗓音卻帶著一針見血的冷靜:
“是嗎?可我怎麼感覺,你格外心虛。”
被精準點破心思,百裡胖胖笑容一垮,乾巴巴地補救:
“有嗎哈哈哈?錯覺,都是錯覺!”
話音剛落,一直沉默佇立、神色沉凝的曹淵緩緩開口,音色低沉乾脆,沒有半分委婉:
“有。”
一個字,輕飄飄落下,卻像一塊巨石砸在緊繃的氣氛裡。
百裡胖胖:“……”
徹底沒話說了。
謊言被接連戳破,他臉上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隻能僵在原地,額角的冷汗越滲越多,順著圓潤的臉頰緩緩滑落,落在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濕痕,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欲言又止的掙紮。
林間再次陷入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落在百裡胖胖身上,疑惑、審視、凝重交織在一起,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就在這時,一直安靜站在側邊、未曾開口的江洱輕輕上前一步,眉眼清亮,出聲打破了這份僵持:
“其實我可以動用我的能力,試試看能不能穿透這片海域的封鎖,聯繫上外界,查清外麵的情況。”
這話一出,深陷焦慮與不安的林七夜眼中瞬間亮起一抹精光,緊繃的神色鬆動些許,立刻應聲:
“這個可以!麻煩你了,江洱!”
所有人都燃起一絲希望,目光齊齊落在江洱身上,等著她出手探查外界訊息。
可下一秒,一道清冷慵懶的男聲驟然落下,直接打斷了眾人的期許。
“不用了。”
林祈晝輕輕開口,語調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
眾人聞聲齊齊轉頭望去。
隻見樹杈之上的少年微微俯身,隨後身形輕盈一躍,衣袍隨風翻飛,銀白髮絲劃過半空,穩穩落在林間空地之中。
他擡手隨意拍了拍衣擺沾染的草木灰塵,動作散漫從容,那雙方才洞悉一切的眼眸依舊清冷銳利,沒有半分方才休憩時的慵懶溫柔。
迎著眾人疑惑詫異的目光,林祈晝擡眼望向遙遠的天際,望向那片被無形屏障徹底隔絕的蒼穹,薄唇輕啟,字字清晰:
“外麵,已經打起來了。”
簡簡單單一句話,如同驚雷炸響在眾人耳畔。
林七夜瞳孔驟然收縮,心頭猛地一沉,下意識上前一步,語氣滿是震驚與急切:
“什麼打起來了?!邊關出事了?大夏邊關的神戰,徹底爆發了?”
連日來的不安與焦灼瞬間翻湧而上,攥得他心口發緊。
林祈晝微微頷首,神色平靜得近乎淡漠,淡淡道出真相:
“是印度神,他們直接將老家都搬遷到了大夏邊境。”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眾人臉色齊齊一變,眼底瞬間布滿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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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七夜喉結滾動,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緊繃:
“那外麵的局勢,是不是已經很嚴峻了?邊關無數將士,是不是已經陷入苦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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