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上午，下午，傍晚，晚上，清晨於是，林七夜的“苦難”加深了。
陳牧野負責打磨他的基礎框架和應對沉穩攻勢。
趙空城負責錘鍊他的實戰反應和詭變狡詐。
現在又多了一位魈，雖然不再親自下場，但偶爾會在林七夜被揍得暈頭轉向時，清冷地吐出幾個字。
“左肋。”
“下盤虛浮。”
“後撤步，三寸即可。”
雖然語氣平淡，但每次開口都讓林七夜受益匪淺。
一個上午，林七夜就在三位風格迥異卻同樣可怕的“刀道宗師”輪番摧殘下度過。
......
下午，禁墟實驗場。
溫祈墨看著鼻青臉腫、走路都需要扶牆的林七夜，嚇了一跳：“我去……七夜，你這是……被三位大佬混合散打了？”
林七夜有氣無力地擺擺手，連吐槽的力氣都沒了。
“嘖嘖，真慘。”溫祈墨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過看起來效果顯著，眼神都比昨天犀利了……來吧，換個方式挨揍。”
他指向那個布滿蜂窩狀孔洞的房間：“你現在的能力側重於'感知'與'預判'，對於這種特性的能力，隻需要讓你的身體與能力逐漸磨合就好。”
“進去吧，每秒60發。”
林七夜認命地走進房間。
一分鐘後，房間裡傳來林七夜憤怒的吼聲：“溫祈墨！不是說好60發嗎？！這絕對不止！！”
房間外，溫祈墨慢悠悠地喝著茶，看著屏幕上顯示的“80發/秒”數據，對著麥克風一本正經地回答：“哦，可能是機器年久失修，計數不準了吧。年輕人，要克服困難，適應環境的變化……”
林七夜：“￥%#@……！”（內容涉及對溫祈墨親屬的友好問候）
......
傍晚，射擊室。
林七夜端著槍，麵對三十米外的靶子，表情嚴肅。
冷軒麵無表情地站在一旁：“射擊。”
砰！
槍響過後，冷軒走到靶前，仔細看了三遍。
然後他轉過身，黑著臉看著林七夜。
林七夜充滿期待地問：“冷軒哥，我的天賦怎麼樣？”
冷軒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彷彿用了極大的毅力才忍住沒把槍砸過去。
“……趙空城說的對。”他冷冷開口。
“嗯？趙叔說我什麼了？”
“他說你……”冷軒頓了頓，極其不情願地複述，“除了嘴皮子，其他硬體一塌糊塗……”
林七夜：“……”
......
二中教學樓。
走廊空蕩。
黃昏的最後一絲餘暉被黑暗吞噬，隻剩下安全出口幽綠的微光，勉強照亮一角。
李毅飛死死捂著嘴，縮在教室窗下的陰影裡，渾身抖得像秋風裡的葉子。
冷汗浸透了他的校服後背。
心臟瘋狂擂鼓，幾乎要撞破胸腔。
他看見了。
剛才……就在幾步之外！
語文課代表劉小艷……
她的嘴！裂開了！像破布口袋！裡麵全是……全是牙！
然後一口！把教導主任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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嚼了半天！
又完完整整吐了出來！
然後……
然後主任就站起來了！
和劉小艷一起，露出那種一模一樣的、瘮人的微笑！
兩人像提線木偶一樣，邁著完全同步的步伐，哢噠哢噠地……消失在走廊盡頭。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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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甜腥的怪味。
李毅飛癱軟在地，牙齒咯咯作響。
......
夜。
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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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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