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安卿魚的綠毛胖鼠光線晦暗，幾簇幽藍色的火焰在牆壁的燈台上跳動，將扭曲的神像影子拉長，投在冰冷的地麵上。
神殿盡頭，一座由骸骨與黑曜石雕琢而成的王座之上，【囈語】正慵懶地倚靠著。
他穿著一身剪裁極其合體的黑色西裝，潔白的手套一塵不染，指甲修剪得光滑圓潤。看起來像是一位即將出席晚宴的西方貴族。
一名穿著灰色鬥篷的僕從正匍匐在王座之下，身體微微顫抖：
“大人……滄南市那邊……有新的消息。”
“說。”囈語端起王座旁一杯如血液般猩紅的酒液，輕輕晃動著。
“是……是！”僕從連忙彙報，“根據我們潛伏的眼線回報，以及【噩夢信標】（禁物，私設）的模糊反饋，滄南市近期出現了兩次異常的能量波動。”
“第一次，大約在一個多月前，一道極其純粹、熾烈的金色光柱衝天而起，波動層級極高，應該是某種強大的神墟覺醒。”
囈語晃酒杯的動作微微一頓，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繼續。”
“第二次波動，在其後幾天，但性質截然不同。”僕從的聲音更加緊張，“那是一次劇烈的空間震蕩，伴隨著一種……一種我們從未記錄過的精神力量掃過全城，雖然短暫，但層次極高。”
囈語坐直了身體：“空間與精神？同時出現？具體位置？”
“無法精確定位，波動源頭似乎本身就介於虛實之間，而且……”僕從咽了口唾沫，“而且，自從那次空間波動後，我們的眼線就隱約感覺到，整個滄南市彷彿被一層極淡、但卻無處不在的精神力場覆蓋著。”
“這力場很奇特，平時幾乎無法察覺，但隻要動用稍強些的禁墟力量，或者懷有強烈的惡意靠近，就可能……可能被其感知。”
僕從說到這裡，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囈語輕輕放下酒杯，手指輕輕敲擊著王座扶手，發出規律的嗒嗒聲，在寂靜的神殿中格外清晰。
“一道熾熱光明，一次空間精神震蕩，再加上這層持續存在的探測力場……”他低聲自語，眼中閃爍著算計。
“嗬，有趣。一個小小的滄南市，同時出現了兩個神明代理人的蹤跡？”
囈語輕笑一聲，帶著冷意，“優秀的演員，自然要登上最華麗的舞台。而拒絕邀請的……隻會擾亂劇本。”
他腦海中已經開始構思如何為這兩位潛在的“新成員”編織一場量身定製的噩夢了。
然而，就在這時，那名僕從或許是太過緊張，彙報完正事後，試圖表現自己的細心：
“大人，還有一點……滄南市守夜人136小隊那邊，最近好像……夥食不錯，他們隊裡那個叫趙空城的，據說都胖了三斤……”
這話一出，神殿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詭異。
囈語臉上的優雅笑容僵了一下，他緩緩轉過頭，盯著那名僕從，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囈語沉默了兩秒，然後深吸一口氣，盡量保持風度，“……所以，你是在向我彙報，我們的潛在敵人，因為夥食太好而戰鬥力可能下降了？”
僕從也意識到自己說了蠢話，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大人恕罪！小人多嘴！小人隻是……隻是覺得這個消息或許……或許有點用……”
“滾。”囈語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是！是！”僕從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逃離了神殿。
空蕩的神殿內，囈語揉了揉眉心，感覺自己的格調都被剛才那個蠢貨拉低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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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滄南市某處地下廢棄管道。
幾盞臨時接線的白熾燈照亮了這片被改造成臨時實驗室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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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
“嗬……嗬嗬……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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