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尋常一天清晨的陽光一如既往地灑進和平事務所。
昨晚，大家都知道魈的選擇了。
一切都彷彿回到了左青來訪之前的樣子。
紅纓盤腿坐在沙發裡打著哈欠，看著電視裡的早間新聞，顯然魈昨夜回來前一直沒睡。
司小南捧著牛奶杯，小口啜飲，膝蓋上攤開的書換成了《基礎禁墟能量結構解析》。
趙空城頂著兩個黑眼圈，癱在另一張沙發上抱怨著昨晚打遊戲連跪的悲慘經歷。
倒也不是沒心沒肺，而是以他四十多年的閱歷，無論怎樣，魈最後的選擇都一樣。
魈坐在他靠窗的老位置，晨曦為他周身鍍上一層淺金。
他微低著頭，墨綠的髮絲垂落，遮住了部分側臉，看不清表情。
沒有人提起左青，沒有人提起那份契約。
就好像那隻是日常生活中的一段插曲，過去了，便過去了。
“開飯了。”陳牧野端著幾個盤子走出來，一如既往的溫和。
眾人圍攏到桌邊。
紅纓眼疾手快，搶走盤子裡看起來煎得最完整的那隻蛋，得意地沖趙空城揚了揚下巴。
趙空城戳著自己盤子裡那個邊緣焦黑的：“隊長，你這手藝……跟隊裡的經費一樣，起伏不定啊。”
陳牧野頭也不擡：“嫌不好吃可以自己動手，或者……餓著。”
趙空城立刻閉嘴，埋頭苦吃。
魈拿起屬於自己的那份，但他沒有動那個煎蛋，隻是慢慢喝著溫祈墨特意給他倒的清茶。
“魈老師，不吃蛋嗎？”紅纓叼著半個煎蛋，含糊地問。
魈擡眼，淡淡道：“不餓。”
“哦。”紅纓也不在意，轉而看向陳牧野，“隊長，今天有什麼安排？感覺好久沒活動筋骨了。”
陳牧野擡頭，揉了揉眉心：“常規巡邏，報告歸檔。訓練場維護的款項批下來了，下午材料會送到，都別想跑，全員勞動力。”
“耶！終於不用在破墊子上對練了！”趙空城瞬間復活，“隊長威武！總部這次效率可以啊！”
溫祈墨推了推眼鏡，笑道：“魈帶來的石珀，確實解決了大問題。”
提到石珀，氣氛微妙地停頓了一瞬。眾人的目光下意識地瞟向魈。
魈麵色不變：“有用就好。”
陳牧野輕咳一聲，轉移話題：“行了，趕緊吃，吃完該幹嘛幹嘛。”
飯後，眾人各自散去。
紅纓拉著司小南，興緻勃勃地討論著新學的槍法招式，比劃著要去訓練場試試。
趙空城被陳牧野抓了壯丁，苦著臉去整理積壓的檔案。
溫祈墨則開始聯繫施工隊，確認下午材料送達的具體事宜。
魈站起身，走到窗邊，目光落在樓下熙攘的街道。
他拿出手機，屏幕密密麻麻。
昨夜發出的那條簡短的訊息後，左青瞬間發來了幾百個文件。
在那之後，他在裡麵挑挑揀揀，將關於空間，能量理論......的文件發給了一個頭像是一隻肥碩的綠毛胖鼠的聯繫人。
他收起手機。既然契約已立，便無需再多言。他行事，向來如此。
“魈。”陳牧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魈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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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牧野看著他，眼神複雜，有感激，有沉重......最終化為一句簡單的話：“謝謝。”
他知道那幾塊石珀的價值，更知道魈做出的那個決定背後可能意味著什麼。
但他沒有多說，有些東西，心照不宣。
魈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下午訓練場幫忙，沒問題吧？”陳牧野換上了平常的語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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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陳牧野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重，帶著一種戰友間的熟稔，然後轉身繼續去忙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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