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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長鴻卻一向不在乎他對自己是什麼態度,狹長的雙眸看起來要比往常圓潤,滿懷期盼的看著慕容寒冰:“三哥,你帶上我。”
“不帶。”依舊是乾巴利落脆的兩個字,慕容寒冰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自己的衣袖,舉止優雅,仿佛身邊都沒有慕容長鴻這個人。
“帶上,帶上!”慕容長鴻越挫越勇,如果不是三哥生來潔癖,不準人碰他,他早就直接伸手抱住三哥的腰,讓他帶自己去了!
見他越鬨越厲害,慕容寒冰這才垂眸掃了他一眼,可答案依舊沒有變:“不帶,你知道,我不喜歡被人打擾。”
聞言,慕容長鴻蔫了。
倒是站在一旁的梅開芍忽的雙眸一亮,聲音清冷規矩的說:“既然三殿下不喜歡被打擾,那開芍就先告退了。”
慕容寒冰沒有說話,漠然的朝著她這邊看了一眼,隻是那眸光像是醞了一層冰,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梅開芍也不在意,正打算閃人。
他便開口了,聲音淡淡,不冷不熱:“本殿出宮是為了陪你回梅府。”
哎?梅開芍愣了愣,想不到慕容寒冰這人還挺有紳士風度:“不必勞煩三殿下了,開芍認得路。”
“這是規矩。”慕容寒冰也不看她,扔下冰冷冷的四個字,率先一步走出了養心殿……
……
陪她回梅府是規矩?
想來也是,他們畢竟是有了婚約了。
梅開芍懶懶的打了個哈欠,踱步跟上去。
隻有慕容長鴻留在了原地,神情裡說不出的古怪:“小青子。”
“奴才在。”站在他身旁的太監微微的低頭。
慕容長鴻圓潤潤的眼睛裡充滿了不解:“三哥什麼時候這麼懂規矩了,他不是一向視繁禮節為無物嗎?”
“這……”小青子抬了抬眸,看著遠遠而去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什麼,接著很快便低下了頭:“奴才不敢猜測三殿下的心思。”
慕容長鴻嘬了個牙花,行為做派卻像個被寵壞了的貴公子:“本皇子讓你說,你就說!”
“奴才覺得三殿下大概隻是想去梅府探探虛實。”小青子垂眸,左右看了看,貼在慕容長鴻耳邊低聲道:“聽報子說最近梅府小動作不斷,與大皇子之間聯係甚密……”
慕容長鴻靜靜的聽著,也沒有什麼反應。
小青子也才意識到自己多嘴了,張了張口想要彌補。
慕容長鴻揮了揮長袖:“以後也別和本皇子說這些個事了,聽了心煩。”
“奴……”小青子想解釋。
慕容長鴻淡淡的打斷他:“你放心,三哥和大哥之間的事,本皇子懶得插手。再說了,即便是出了事,本皇子也是站在三哥這邊。”
“主子……”小青子一直都知道這個表麵上看起來不懂事,做事風風火火的七皇子一點都不單純,非但如此,他很聰明。
其實,認真說起來,皇家的人沒有哪一個不聰明的。
如果不聰明,早就被這皇宮裡的爾虞我詐啃得屍骨無存了。
如今朝中沒有立太子,任何一個皇子都有可能會成為未來的儲君。
這樣的風口浪尖,殿下那邊已經有人開始蠢蠢欲動了。
然而結盟是最重要。
七殿下是在表達自己的立場。
有時候,皇子之間看上去多麼要好,根本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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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誰都無法確定那是真的還是假的。
隻要說開了,才能知道誰到底站在哪一派。
簡單來說,現在朝中基本上分為兩派。
一派是主大皇子的,以皇後為主,集結了不少朝廷大臣。
除此之外,就連其餘的幾個皇子都站在大皇子那邊。
另一派則是主三皇子的,那些人多半都退隱了,沒人摸清他們的底細。
比起大皇子的處處作為來,三皇子那邊卻遲遲沒有動靜。
真真是截然不同的兩派。
表麵上沒有什麼,暗地裡卻早就形成了一股風雨若來的血腥。
慕容長鴻顯然是察覺到了,隻不過他一直不想正視這個問題,如今被身邊的貼身太監說出來,心中自然是不痛快:“行,還知道我是你的主子!”
“奴……”
慕容長鴻根本不聽他說話,轉身揮袖:“麵壁思過去,思過好了,再去給三哥傳話。”
“是。”小青子恭恭敬敬的答著,一臉的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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