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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她跟在慕容燁身後十多年,那人對她從來都是冷眼相待,何時這麼禮貌過。
真真是可笑,現在她不湊著他了。
他倒是上趕著要和她套近乎。
早乾嘛去了!
不過這兩人這麼處心積慮。
她在不上道意思一下,豈不是不太好?
梅開芍輕笑著點了點頭:“宮裡的桂花糕向來做的好吃。”
聽了她這話,慕容燁勾唇笑了起來。
那笑明眸皓齒,倒是十分的好看。
他撚起自己的長袖,親手拿著竹筷,夾了一塊桂花糕放在了她的碟子裡。
梅開芍禮貌的道了一聲謝,又覺得這樣被慕容燁對待整個人都有點發冷,不由的搓了搓自己的雙臂。
她又想起了,這具軀殼臨死時,慕容燁那看臭蟲一般的眼神……
慕容燁還以為是殿裡空蕩,她身子冷了,在加上外麵還飄著雪,偶爾有刺骨的北風灌進來,便沒有多想,隻朝著身後的侍衛吩咐道:“去把本殿的裘毛袍子取來。”
“是。”侍衛領命退了下去。
梅開芍還沒搞清楚,他想要做什麼,頭頂就被一個大大的袍子遮住了視線。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慕容燁正微笑的看著她,眸光裡流轉著說不出的風華,手指替她係著披風,動作緩慢而優雅……
梅開芍柳眉一挑,竟忘了要躲開……
遠遠的,慕容寒冰穿著一襲古時的黑色長袍,長袍上繡著大朵大朵的祥雲,腰間處掛著一根紅色的檀木細繩,後披蒼梧山銀玉雪貂大裘,全身上下無一不妥帖,周整得嚴絲合縫,肩線平直,胸膛寬而平坦。長袍的感覺也硬了起來,“挺括挺括”的。
嚴謹,冰冷,禁欲,卻最是撩撥人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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