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練地將白袍的長袖掠起來,向上卷了幾圈,露出了雪白的手腕,接著拿過一根黑線,將自己黑如瀑布的發全部都紮在了腦後,她做這個動作的時候,十分的麻利帥氣,薄唇間還含著一把薄薄的銀刀,那把銀刀的做工很精致,上麵甚至還鑲嵌著寒玉,燈光打下來,銀芒一閃,讓她看上去比平常女子硬生生的多了一股十足的酷勁兒。
慕容寒冰挑了一下眉,完全沒有興趣動。
梅開芍也不羅嗦,向前走了一步,刷的一聲,直接扯開了他身上穿著的滾裘長袍。
暗影們倒抽了一口氣。
紛紛在為梅開芍的大膽表示,她這是不想活的節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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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的是,殿下竟然沒有什麼表示,隻是一臉清冷的躺在那裡,一腿漫不經心的微搭在一旁,一腿慵懶的撐著龍榻旁的腳凳上,伸手扯了扯原本就鬆掉的上衣衣領,他做這個動作的時候,就像是一個身處高位的行政總裁,帶著濃濃的禁欲感,胸膛裸露出來,蜜色肌膚被月色鍍上一層銀意,似一匹流淌的緞子,蓄著驚人的彈力和爆發力,半敞衣衫的姿態過於妖邪,讓人不想入非非都難。
這家夥脫了個衣服還這麼講究,梅開芍盯著這一幕,心想就算慕容寒冰不做皇子了,扔去做個小倌也能養活自己嘛。
這身段,這樣貌,嗤嗤嗤,天生當牛郎的樣!
梅開芍一邊腹誹著,一邊將針和線取出來,就著油燈熏烤了起來,她的動作很專業,麻利的讓人眼花繚亂。
等把銀針烤好,梅開芍又看了一次慕容寒冰的傷口,那裡的血已經變成了黑色,周遭的肌肉也開始出現了僵硬的現象。
都被毒成這樣了,還在那擺出一副在拍古時影視海報的姿勢,某殿下的虛榮心簡直重的讓人不忍直視了。
“在想什麼?”慕容寒冰挑了一下冰冷的眉頭。
梅開芍:……在想你為什麼這麼裝!
不過這種事,我怎麼可能會告訴你呢,所以說啊,小殿下,你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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