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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寒冰笑了出來,勾唇彎眉間妖氣流轉,隻眼底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他的笑容看得四皇子心裡發毛,不似年少時玩世不恭的大笑,不似剛才談話時慵懶,倒帶著幾分冰寒。
他懶懶的靠進木椅裡,雙腿交疊,看了看四皇子,那目光冷的讓人從心底裡發寒。
慕容長鴻暗道一聲不好,上前一步,笑著打圓場:“四哥,你怎麼說話呢,誰不知道現在三哥和三嫂的感情好,哪有你這麼說事情的。”
“七弟,現在是朝中大事。”四皇子平時也是個沒膽兒的,但是卻極具野心,屬於那種咬住機會就不撒嘴的人,更何況這次本就是他故意設計慕容寒冰的,更是嘴上不饒人:“父皇把這麼大的事情托付給三哥,三哥也確實辛苦,但是宅子裡卻出了這麼一個女人,她愛慕大哥,這是這個皇朝都知道的事情,這門婚事本不該定下,偏偏三哥非要撿這麼個破鞋穿,現在出了事情了,大哥臉上也跟著無光,就因為那女人老是這麼上趕著追著,大哥躲避不及,我才把這份官員名冊劫了下來……”
“夠了!”高宗皇帝重重的將手中的茶杯砸在了木桌上,他並不經常發怒,但是帝王的怒氣卻帶著濃濃的壓迫感,總是叫人不敢直視。
四皇子再不懂事,也知道收斂了,諾諾的垂下頭,眼中卻帶著掩蓋不住的笑意。
老三,我看你這次怎麼收場!
“去把三王妃宣來。”高宗皇帝的聲音很沉,響在空蕩蕩的大殿裡,仿佛連空氣都變得稀薄了起來。
慕容長鴻不免有些著急,父皇發起怒來可是誰都攔不住,偏偏三哥又不像其他皇子那般懂得服軟,肯定要硬碰硬的……
四皇子卻笑的幸災樂禍,頭依舊垂著,隻是那上揚的嘴角越來越明顯。
大殿裡的所有奴才們都從清清楚楚的明白了一個道理。
不守婦道的三王妃要亡了,而三殿下也會從雲端掉到地上,一不值。
即便是三王妃是梅蓮唯一的子嗣,這麼多年來,皇上也沒有罰過她什麼,無論她如何的糾纏大皇子,皇上也未曾動過怒氣。
看的也是梅家一脈馳騁邊境的功勞。
可如今不同,梅開芍做的這件事,無疑是打皇上的臉麵。
早已嫁給了三殿下,卻不知安分,惹出這種笑話來。
不僅僅是後宮之事了,連朝中的政局都受了影響,手伸的太長,必定會惹來大罪。
梅開芍……
梅家……
總算是走到儘頭了。
奴才們心中唏噓,就連孫公公都說不出心中是什麼滋味兒,愣愣的站在那,不無可惜。
“愣著做什麼?”高宗皇帝年過中年的俊臉變得更加冷峻,醞著一股殺氣,不過他坐的很沉穩,八麵不動的威嚴,即便是發怒,也讓人猜測不出心意,連聲音也不是不平不淡:“聽不懂朕的話?”
孫公公一個哆嗦,連忙行禮,額頭上的冷汗淋淋:“老奴這就去,這就去……”
“不必孫公公多跑一趟。”就在這時,門外突地傳來一聲清亮的嗓音,不卑不亢,卻又帶著禮貌。
她穿了一身紅色的長袍披風,帶帽的披風圍著一圈白色狐毛,大方又瑰麗,將她的年輕美麗襯托更加動人,氣質烈烈卓然,背脊挺的淩然。
怪不得瘋了似的傳著梅家小姐不守婦道。
每次見她都是烈火如魅。
娶了這樣的女子,想必三殿下心裡也不痛快。
這下可好了,捅了簍子,再也沒辦法瞞下去了。
男人愛的是解語花般嬌弱的女子,而這梅家小姐儼然是太剛烈了。
就在下人們思量的功夫,梅開芍已經走到了他們麵前,她那張臉和與常人家的大家閨秀不同,就連動作也過於自然,沒有半點女人該有的羞澀,雙眸清冷,又帶著勾人的味道。
四皇子看著她,鄙視中又帶著其他那麼一點意思,不得不說,這傻子不傻了之後,還真是養出另一副好身段,以前總是穿那些破破爛爛的乞丐服,倒是沒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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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開芍自然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扭過頭來,忽的朝著他別有深意的一笑。
她這個人,本來隻想著把屬於自己的梅家奪回來,順手把蘇氏收拾收拾。
可偏偏這些個皇子們永遠都不知道什麼叫做安生。
非要把她往火坑裡推。
隻為了爭那麼一點點的權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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