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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牢,冰冷陰沉的牢房裡。
慕容寒冰一身禁欲的黑色長袍,長身玉立,如冰雕般的側臉,清冷完美。
四皇子看的牙齒癢癢,心中的妒意讓他低笑了起來:“這次三哥真是贏的漂亮,不過……你以為你這樣做,就真的能得到那個位置,就算沒有我在,也會有人替大哥盯著你!”
聞言,慕容寒冰不怒反笑,他踱步走了過來,薄唇揚出一個弧:“你是說衛公公?”
四皇子的臉一下子白了,衛公公,是他和皇後安插在廣寒宮最成功的棋子。
慕容寒冰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他已經死了。”
什麼!四皇子忽的一下抬起了頭。
慕容寒冰靠近了些,漫不經心的道:“我下命仗斃的,足足打了快一個時辰,嗬,那奴才說了不少胡話,還提到了母後……”
四皇子強自鎮定,道:“一個奴才的話,三哥也信?”
“四弟。”慕容寒冰看著他,好看的眸子裡沒有任何的情緒:“不必再試探了,母後如何對待我,我心中比你還明白。不過,你們選錯了地方挑釁我,好好在地牢呆著,多想一想。比如……”說到這裡,他頓了頓,音質冷冽到讓人從骨頭裡發寒:“我手上根本就沒有過官員名冊,父皇也沒有把那些東西交給我,我隻不過是故意放這些消息出去之類的。”
四皇子瞪大了雙眸,重重的向後倒退了一步:“你這個惡魔!你從一開始就算計好了!你連兄弟都不放過!心思歹毒到這樣的地步,怪不得就連皇後娘娘也說你是個畜生!”
慕容寒冰的後背一僵,沒有再說話,踱步朝著地牢外走了去……
大雪紛飛間,卷起他黑色的長袍,那樣的背影,就像是一把上好的寶劍,似乎能刺穿一切,在他的身上找不到任何的軟弱,強大到能撐起天地萬物。
因為,他不是慕容燁,也不是慕容長鴻。
沒有母後會為他做打算。
甚至會處處厭惡他。
所以,他隻能越來越強大。
即便是這樣的強大,帶給他的隻是無儘的孤寂……
傍晚,黃昏,金色的夕陽把廣寒宮染成了漂亮的金黃。
伺候的太監終究忍不住了,走到梅開芍麵前:“王妃,你去書房看看殿下?”
“怎麼了?”梅開芍把手中的古卷放下,朝著那太監挑了下眉頭。
太監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隻是覺得主子心情不太好的樣子,雖然殿下開心不開心,那張俊臉都是冰冰寒寒的模樣。
梅開芍見他說不出,也不為難他,隻吩咐著沉香泡了一壺茶,親自端進了書房。
她多少能猜測到慕容寒冰為什麼會這麼的沉寂。
被自己的母親陷害,沒有哪個人會高興的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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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事情明顯的是有皇後在背後幫襯著,否則四皇子怎麼有膽子來做這些!
說起來,慕容寒冰和她倒是處境很相似。
她的父親為了奪她梅家,早就舍了她這個女兒。
他的母親為了慕容燁,要踩著他的頭往上爬。
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事情,就是這麼的殘忍……
梅開芍長歎了一口氣,踱步走進那書房,左右找了一圈也沒有發現某殿下的身影。
就在她打算出門的時候,撇見不遠處的小榻上,男人半撐著側臉,慵慵懶懶的,像是已經睡著了。
梅開芍把手中的茶放下,不由的挑了下眉頭,外麵的太監們都快急的跳腳了,這男人卻在這裡睡覺。
果然是變態殿下的做法。
梅開芍心中儘情腹誹著,再看看那張臉,比清醒的時候,顯得有些稚嫩。
那張臉怎麼看怎麼帥氣,似乎是占儘了造物者的所有眷戀,找不出半點的瑕疵來,薄唇閃著淡淡的光澤,冰寒白皙的皮膚,讓他看起來就像是沉睡在夜間的古老貴族。
梅開芍看了半響,並沒有像旁的女子那樣,摸摸他的臉啊,臉紅心跳什麼的。
而是四處看了看,拖過一個毯子來,蹲下身替他蓋上。
大冬天的,也不怕冷,就這麼睡,早晚感冒。
她可不希望自己的“飼主”出現什麼意外。
就在她打算做好起身的一瞬間,慕容寒冰忽的醒了,眸子裡還帶著濃濃的霧氣,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輕輕一帶,就將她帶進了自己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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