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淵的話的,慕容寒冰略顯慵懶的走到院子裡一把太師椅的旁邊,似是無比隨意的輕輕躺了上去,陰寒的眸子之中,閃著一種上位者獨有的懾人氣勢,“我可以不為難你天心宗的弟子,因為我今天來此目的並不是為了尋仇。”
“那閣下是所為何事?”姑蘇白淵英眉微皺,臉色有些不耐,那神色似乎在說,要不是打不過你,我早特麼跟你翻臉了,誰還會聽你在這廢話。
慕容寒冰冰冷的一張俊臉,罕見的衝著姑蘇白淵露出一絲隱秘的微笑:“我想讓你為我效力。”
說著,慕容寒冰一雙漆黑的眸子閃著精光,緊緊的盯著姑蘇白淵。
姑蘇白淵聞言,怒極反笑,“不得不說你很狂,但你確實有狂傲的資本。”說到這裡,姑蘇白淵想要拒絕,但是看到慕容寒冰嘴角勾起的一絲冷笑,再想想若是拒絕之後,天心宗眾弟子的下場,心中一陣無奈,隨即歎道,“我現在就算答應為你效命,也是因為形勢所迫,你不怕我以後反咬你一口?”
慕容寒冰從太師椅上直起身來,理了一下身上整齊的衣服,深深的看了一眼姑蘇白淵,邊說著,邊轉身向宗門外走去,“大丈夫為人一世,重情,重義,重承諾,我相信你,是這一類人。”
姑蘇白淵聞言,嘴角勾起一絲苦笑,似乎這個男人,隻用了一句話,就把他以後的退路都堵死了,現在他麵臨的,隻有兩個選擇,一是拒絕,但是可能會激怒強敵,牽連到宗下眾弟子,惹來滅宗之災,二是答應眼前這個男人,如同大丈夫一般信守承諾,以後一直為他效命。
思索片刻的姑蘇白淵望著已經走到門前的慕容寒冰那如山嶽般挺拔的背影,問出心中的最好奇的疑問,“似乎閣下還沒有告訴我你的身份?”
慕容寒冰停下身形,微微側頭,一張棱角分明的俊臉一片冷傲,一股天生的王者之氣如洪水般從身上向四麵八方湧開,“大湟國皇帝第三子,慕容寒冰。”說罷,慕容寒冰徑自向山下走去。
姑蘇白淵感受到從慕容寒冰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聞言隨即一愣,回過神來的姑蘇白淵叫過天心宗大弟子,簡單的交代了一下他不在時,宗門內的各項事宜,隨後動身出宗,向已經快消失的慕容寒冰背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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