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打死你。”
蘇雲捂著臉，在地上哼唧了兩聲，沒敢回嘴。
最後還是崔管事和李總管看不下去，一左一右把他扶起來，按在凳子上，翻出藥酒給他擦臉上的淤青。
蘇雲嘶嘶地吸著涼氣，但嘴角還掛著笑，也不知道在樂什麼。
祁風轉頭看向蕭筱筱，攤了攤手：“你也看見了，就他這樣的，我很難控製住自己不把他打死。”
蕭筱筱歎了口氣：“我能拒絕嗎？”
“你給房錢的話，就可以。”
蕭筱筱的臉一下子綠了。
她站起來，在祁風麵前轉了一圈，展示了一下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你看我這樣的，像是有地方放荷包的人嗎？”
祁風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麵無表情地說：“那就老老實實教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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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筱筱唉聲歎氣地答應了下來。
安排完這兩件事，祁風走到門口，看著空蕩蕩的街道，忽然問了一句：“話說回來……這個年，咱們怎麼過？”
幾個人麵麵相覷。蘇玉低下頭，沒有說話。
崔管事和李總管對視了一眼，也都沉默了。
他們以前在天一教的時候，從來沒有正經過過年。
除夕夜和平時沒什麼兩樣，該站崗站崗，該巡邏巡邏，連一頓像樣的飯都吃不上。
過年這個概念，對他們來說陌生得很。
蕭筱筱見幾個人都不說話，放下手裡的瓜子，理所當然地開口：“過年還能怎麼過？祭灶、掃舍、封井、貼門神、吃扁食……一樣一樣來唄。”
見她說得頭頭是道，祁風大手一揮：“行，那就你來組織。”
蕭筱筱話還沒說完，就被他這句話堵了回去。
她愣了一下，隨即不滿地嚷道：“憑什麼又是我？”
祁風指了指在場的幾個人：“你瞧瞧我們這幫人，哪個像是會這些的？”
蕭筱筱的目光掃過蘇玉、崔管事、李總管，又看了看蹲在角落裡捂著臉的蘇雲，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她罵罵咧咧地接下了這個活兒：“行行行，我來就我來……”
祁風伸了個懶腰，語氣輕鬆：“總算把這些事忙完了。”
蕭筱筱剛想諷刺他兩句，祁風的目光已經瞥了過來：“是不是覺得事情還不夠多？”
蕭筱筱立刻閉上了嘴。
蘇玉在旁邊打圓場，拉了拉祁風的袖子：“你就別欺負蕭姐姐了。”
祁風見自家媳婦發了話，便不再多說，轉身往院子裡走去：“我去練功了。”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轉眼就到了除夕。
歸雲齋的門楣上貼了新對聯，門簷下插了一束芝麻稈，寓意節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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