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讓我們聊點電視台不讓播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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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腳步遠去，祁風這才帶著蘇玉回屋。
崔、李三人都坐在堂屋裡等著，見他進來，齊齊看過來。
“收拾東西，準備搬家。”祁風走到桌邊坐下，倒了碗涼茶。
“搬家？”崔管事皺眉，“搬哪兒？”
“刑堂地牢。”祁風喝了口茶，接著說道，“咱們先著手準備，明天我就去找清虛道長說明情況，主動申請搬進去。對外就稱，我們是為了防備魔教餘孽報複，需要嚴加防護。實際上……”
他看向蘇玉。
“等蘇晚晴自投羅網。”
李總管沉吟道：“她會來？”
“她肯定會來。”祁風手指在桌沿輕輕敲了敲，繼續說道，“她下了蠱，現在武當放出消息說有解法，她怎麼可能不著急？那掌櫃的是她親徒弟，她難道猜不出來，解法就是掌櫃的給武當的？以那女人的性子，必然會親自過來確認。既要確認解法是真是假，確認蘇玉是死是活。”
“可咱們搬進地牢……”崔管事若有所思。
“甕中捉鱉。”祁風咧嘴笑，“刑堂是武當戒備最嚴的地方，地牢更是銅牆鐵壁。蘇晚晴要來，就得往裡鑽。鑽進來，就別想出去。”
蘇玉抬起頭，臉色有些白：“你……在利用武當。”
“互相利用。”祁風糾正，“武當得了麵子，抓到了下蠱的魔教餘孽，逼問出解方，救了數百條人命。朝廷那邊有交代，江湖上也掙足了名聲。咱們解決了心腹大患，往後能睡個安穩覺。一舉三得。”
他頓了頓，看向蘇玉：“就是得苦一苦你師父。不過我想，她要是知道我的良苦用心，應該不會反對。”
蘇玉咬著唇：“你都把她算死了，還怎麼反對？”
“那不一定。”祁風聳肩，“說不定她良心發現，覺得這些年愧對你，主動投案呢？”
蘇玉氣笑了。
次日一早，祁風獨自去見清虛道長，在真武殿後堂說了半個時辰。
出來時，清虛道長親自送他到門口，拍了拍他肩膀。
“祁小友心思縝密，老道佩服。就按你說的辦。”
當天下午，祁風四人搬進刑堂地牢。
說是地牢，其實是個獨立的石室，有床有桌，牆上掛著油燈，地上鋪著乾草。
門是厚重的鐵柵，外麵有弟子輪值看守。
搬進去前，祁風特意叮囑清虛道長：“道長，對外就說，武當已找到延緩解蠱之法，正在加緊煉製解藥。再說已經抓住魔教餘孽正關在刑堂地牢，逼問解毒方子。這話半真半假，蘇晚晴聽了，必定會來。”
清虛道長點頭：“隻是……你們四人真不露麵？這可是天大的名聲。”
“絕不露麵。”祁風斬釘截鐵，“從今天起，到事情了結，歸雲齋這四個人，不能出現在任何人麵前。送飯的弟子，也最好是信得過的，話少的。”
“這是為何？”
“自保。”祁風說得直接，“咱們露了麵，就等於告訴所有人，解方是咱們給的。往後江湖上提起歸雲齋，不是酒館，是醫館，是毒坊。萬一哪天有人上門求醫問藥，咱們是接還是不接？接了，治不好怎麼辦？不接，人家說咱們見死不救怎麼辦？”
清虛道長默然片刻，緩緩點頭。
“老道明白了。”
計劃就這麼定了。
四人在地牢裡住下，一日三餐有弟子準時送來，話不多，放下食盒就走。
祁風該吃吃，該睡睡，閒了就和崔李過招，或者琢磨劍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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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玉起初還有些不安，後來也習慣了，每天練練暗器，看著祁風。
第七天夜裡，子時。
祁風正睡得沉，忽然被人推醒。
是蘇玉。
她蹲在床邊，手指豎在唇前，做了個“噓”的手勢，又指了指門外。
祁風立刻清醒。
他看向崔李，兩人也醒了，正屏息聽著。
門外很靜。
平時這個時候，看守弟子會換崗，有腳步聲，有低語。
可今夜，什麼聲音都沒有。
祁風對蘇玉點點頭。
蘇玉從懷裡掏出個小瓷瓶，拔開塞子，倒出四粒藥丸，分給三人。
她自己先服了一粒。
“能防大部分迷煙毒霧。含在舌下，別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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