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風跟他碰了一下：“沈大人太客氣了。這點小事，還勞煩你專門跑一趟。”
沈鎮嶽連忙擺手：“這可不是小事。化境啊，多少人卡在登峰一輩子都邁不過去這道坎。”
見氣氛輕鬆了些，沈鎮嶽湊過小聲說：“祁公子，往後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隻要不違了朝廷的法度，我能辦的，一定辦。”
“那我先謝過沈大人了。”祁風笑了笑說：“我還真有個事兒要請教。”
“祁公子請說。”
“天山派那邊，最近有什麼動靜？”
“洪萬仞回天山之後，閉門謝客，對外說是閉關療傷。”
沈鎮嶽想了想，補充道：“不過祁公子放心，已經讓打過招呼了，天山派翻不起什麼浪來。”
祁風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他端起酒碗喝了一口，目光在碗沿上停了一會兒，像是在想什麼事情。
火鍋吃到尾聲，桌上的菜已經掃得差不多了。
崔管事又端了一盤切好的蘋果上來，果肉潔白，碼得整整齊齊。
祁風拿起一塊，遞給身邊的蘇玉。
蘇玉接過，小口小口地吃著。
蕭筱筱在旁邊看著，敲了敲桌子：“喂，我的呢？”
祁風頭也不抬：“你自己沒手？”
蕭筱筱正要懟回去，蘇雲已經拿起一塊蘋果，憨笑著遞到蕭筱筱麵前：“蕭姑娘，你吃。”
蕭筱筱愣了一下，看著蘇雲那張誠懇的臉，歎了口氣，接過蘋果：
“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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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鎮嶽坐在對麵，不動聲色地看著這一幕，心裡又暗暗記了一筆。
祁風對蘇玉是自然而然的親近，對蕭筱筱則是故意抬杠；
蘇雲對蕭筱筱獻殷勤，蕭筱筱雖然不耐煩，但也沒有真的排斥。
這些關係，說不定哪天就用得上。
吃完水果，沈鎮嶽起身告辭。
祁風送到門口，沈鎮嶽站在台階下，抬頭看了一眼那塊在夜色裡泛著微光的招牌，心裡默默盤算了一下。
往後這歸雲齋，得常來。
不為別的，就為跟這位祁公子把關係處熟了。
十五歲的化境，皇帝親筆題的匾，這兩條加在一起，這小子將來的成就，怕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他對祁風拱了拱手：“祁公子，留步。”
祁風也拱了拱手：“沈大人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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