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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凝呼吸一滯，“既然沒有合作的意願，你為什麼一開始不說？”

沈逸年微微一笑，目光再次落在那顆耳釘上，看了許久。

“因為我不知道司小姐這麼沒‘誠意’。”

他刻意加重最後兩個字，語氣卻依然溫和。

司凝意識到錄音耳釘可能被識破了，感到一股熱血湧上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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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強壓下怒火，“我不相信你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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