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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姨娘被莊景林這麼一推,狠狠的摔了出去,手撐到方才莊景林打碎的玉枕,瞬間鮮血不要命的流了出來。
“娘!”莊舒雅連忙奔過去,將薛香蘭扶起來,幽怨的看著二哥,“哥!你怎麼可以這樣!娘也是為你好!”
“為我好?”莊景林冷笑了一聲,此刻他怒火中燒,根本就顧不了那麼多,甚至從床上跳下來一腳就踢在薛香蘭的肚子上!
“為我好?你個老不死的!你就是想害死我,上次吃生冷的東西就害得我上吐下瀉,這次還送女人來禍害我!從今以後我都碰不得女人了,傳宗接代都成問題了,這下你開心了??”
莊景林一腳接一腳毫不客氣的招呼在薛香蘭的身上。
這下可真是嚇到莊思涵了,怎麼說薛香蘭也是他的母親,居然能下那麼重的狠手?這家夥也太不是個人了。
莊舒雅極力的想要拉住二哥,可都無濟於事,“哥!哥!你怎麼能這樣?你住手,你住手啊!”
老夫人更是氣的渾身上下都在發抖,嗬斥道,“成何體統?成何體統!孽障,停手,你給我停手!”
但奈何此刻的莊景林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他風流快活了那麼多年,現在居然和他說以後那方麵都不行了,還有可能斷子絕孫,他如何能不氣?
在他心裡本來就沒有孝義二字,此刻這女人害他變成這樣,對他來說便不是他的娘親,而是他的敵人!故而現在對薛香蘭那是往死裡打。
而薛香蘭也算是個極品,此刻都被兒子打成這樣了,不生氣不說,還一個勁兒的哭著向莊景林道歉。
“兒,我的兒,是為娘對不起你,求求你原諒為娘好不好?娘以後一定找比這庸醫更厲害得大夫來醫治你!”
“賤人!賤人!老子再也不會相信你了,閉上你的狗嘴!”
莊思涵看的目瞪口呆,若不是親眼所見,她真不敢相信這世上居然會有這般奇葩無情的母子?
眼下亂成一片,在老夫人的指揮下,很快就有人上前來拉扯莊景林。
莊思涵實在看不下眼,無奈的朝著老夫人辭別道,“老夫人,思涵醫館還有些急事,就不耽誤貴府處理家事了,先行告退。”
如今出了這樣的醜事,老夫人也不便多留她,抱歉的命人將她送了出去。
回到醫館之後天色已晚,莊思涵簡單的梳洗了一下,便在床上躺屍,這兩日她要一邊照看醫館,一邊去雲崇山巡查,偶爾還得去南海看那兩兄弟,忙的不可開交,根本就沒精力再整日的守在那雲崇山上。
故而監督那群流民,還有開采金礦石的任務,就全權交給了張易和盛有嬌,她忙完之後一般都是回醫館好好靜養休息。
今日狠狠的整治了一番薛姨娘和莊景林,心情大好,躺到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可,就在她睡的跟死豬一般的時候。
忽然,‘哢哢——’兩聲,門外一道清脆的聲音,隨即莊思涵所住的屋子被完全鎖死。
一個黑衣人冷笑了一聲,從腰上取下酒壺,將酒水悉數倒在門板上,又取出一個火折子,猛地扔在了門板底下!
“嘩啦——”一聲!
一道耀眼的火舌猛然升了起來,隨即沿著那些酒水的痕跡,以燎原之勢燒了起來!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已經將莊思涵屋子周圍全部連成一片火海。
濃密的煙霧直上雲霄!
可惜現在大半夜的,所有人都陷入了夢鄉,沒人看到這熊熊的火勢。
屋子裡的莊思涵睡著睡著忽然感覺周身熱的厲害,並且一股十分難聞的煙霧味兒傳了進來。
她揉了揉疲憊的眼睛,撐起身子,才看了一眼,就陡然嚇得三魂丟了七魄!
“天哪!著火了!著火了!”她一邊呼喊著,一邊連忙隨意披了一件衣服,就朝著門口的地方衝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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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她打算伸手去開門的時候,才發現火勢之大,她根本就無法靠近。
連忙轉頭看了看四周,抬起一把椅子,就往房門砸去!
“砰砰砰———”
狠狠的砸了幾下,莊思涵驚恐的發現門居然從外麵被鎖死了!
莊思涵的心隨之也咯噔一下!
“遭了!不好......有人要害我。”
頹然將手裡的椅子扔掉,莊思涵朝著外麵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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