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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皇帝被這嬤嬤一句話說的心涼到了腳後跟,朝堂上的各位大人也都滿麵愁疑的看著他,假皇帝深吸一口氣,反駁道。
“大膽刁民,你說你是不是收了丞相的賄賂?這才跑到大殿之上來汙蔑朕,你若是從實招來,朕還可以對你從輕發落。”
那嬤嬤驀地笑了一聲,搖頭道,“陛下,老奴都這個歲數了,要些錢財又有何用?並且老奴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汙蔑堂堂齊國的陛下呀,隻因啊,我也一隻腳踏進棺材了,有些事情若是不說,這輩子可能就再也說不了了,皇後娘娘當年待老奴不薄,這件事情是老奴自願與丞相說的。”
大臣們也都紛紛看著假皇帝,希望他給大家一個說法,假皇帝深吸了一口氣,辯解道。
“僅憑你一麵之詞,朕覺得不足以服眾,事情都已經過去二十五年了,太後與先皇也已然安逝,正如你所說,當年接生的就隻有你一人,不管你出於什麼樣的目的,可是誰能保證你不是說謊呢?”
大臣們聽了皇帝的話,也覺得有些道理,不過他們並沒有站出來為皇帝說話,畢竟疑惑的種子已經埋藏在了他們心中,若是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皇帝的清白,他們也不會輕易相信。
安稷薇這時候冷笑一聲站出來,信誓旦旦說道,“嬤嬤可能說假話,可先帝的遺骸總不會說假話吧?”
此話一出,眾人都不可置信的看著安稷薇!
“她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先帝的遺骸?先帝不是已經入葬了嗎?”
“是啊,先帝的遺骸已然葬在皇家陵園裡了,安稷薇如此說,究竟是何意?”
假皇帝也緊蹙眉頭,人都已經死了,還能證明什麼?不耐煩的說道。
“你莫非要做些怪物亂神的事情來迷惑大家,安稷薇朕警告你,這不是你的家鄉,容不得你隨意撒野,做那些神神叨叨的事情,各位愛卿也不會相信的。”
因為皇帝知道安稷薇得底細,知道她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也知道她有些神通,所以害怕她做些類似通神寓言之類的事情來迷惑眾人的眼睛。
安稷薇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誰說我要做什麼怪物亂神的事情了?”
眼睛朝著四周環視了一圈,看向眾臣道,“各位大人相信你們都聽過滴血認親一詞吧?”
眾人一聽瞬間明白安稷薇要做什麼了!紛紛猜測道。
“莫非……莫非你,……”
“莫非你將先帝的遺骸給挖了出來?!”
“大逆不道,這是大逆不道啊!”
假皇帝也萬分震驚,他知道安稷薇行為乖張,一向膽大妄為,但他沒想到安稷薇居然連先皇的遺骸也敢挖出來!
這時候才想起看了看她身後的那副黑色棺材,隻道先皇的遺體在裡麵,指著安稷薇大罵道。
“安稷薇你好大的膽子,先皇的遺骸你也敢挖出來,你這是死罪!”
安稷薇不屑的笑道,“就算我罪該萬死,死前我也要拖你下去!這裡麵是先皇遺骸的一部分,待會兒,我會把先皇小拇指上的一截骨頭拿出來,取你的血與骨頭做滴血認親的鑒定,不知陛下敢不敢?”
“什麼?!”這時沒等皇帝說話,旁邊的孫大人震驚道,“安稷薇,你不僅挖了先皇的遺骸,你居然……你居然還將先皇的屍骨分屍了?”
安稷薇受不了他那咋咋呼呼的聲音,隻覺得刺耳,不耐煩道,“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嗎,能不能安靜一點!”
孫大人是武將之首,猖狂慣了,此刻被安稷薇這麼一懟,剛想發作,但沒等他開口,安稷薇又輕聲說道。
“孫大人,你其實可以從另一個方麵想想,若不是此事我有十足的把握,又豈敢將先皇的屍骨挖出來呢?對先皇來說,是整個朝堂被一個假冒的小乞丐所占領讓他痛心,還是自己的遺骨被挖出來讓他痛心呢?相比較之下,恐怕孫大人也知道孰輕孰重吧?”
她這麼一說,孫武果然冷靜了下來,緩緩的看下龍椅上的帝王,眼神幾乎帶著一絲陰鷙的脅迫。
“陛下,既然如此,就懇請陛下獻出幾滴龍血吧?”
其他大臣也冷冷的看著他,假皇帝手心裡都是汗,他知道此刻就算他不願意,重臣也不會罷休,看著安稷薇那雙明亮得意的眼睛,忽然有些後悔忤逆她的意思,非要和那尹卅秋在一起。
咽了咽口水,忽然捂住腦袋,耍賴道,“朕現在感覺腦袋有些不舒服,此事稍後再議吧,退朝。”
說完就想離開,這時候丞相也顧不得許多了,明顯就是皇帝心虛,朝著旁邊的莫蕭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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