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抬起頭,用看不見的雙眼摸索著光線的脈絡來判斷男人方向所在。
肖騰歎了口氣,不知這些人到底搞什麽名堂,他實在沒心思理睬這毫無意義的騷擾。無奈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要裝作什麽都沒看見,他不可能做到。
他隻有走上去,撥掉造成那人語言障礙的口球,心平氣和地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隻要清楚了緣由,他總有辦法解決,隻是男人拒絕回答,僅僅活動了一下麻木的嘴巴,然後牙齒笨拙地將下唇咬住了。
肖騰也懶得逼他,關掉大燈,回到床上,借著不太刺眼的台燈燈光,找了本書翻著看。
這裡的冬天要比外界冷好幾倍,而且失修的窗戶根本擋不住冷風的強硬,但這些人習以為常,就是零下的溫度,都用冷水沐浴,何況這點不值一提的苦寒。
但是華澤元不一樣,天之驕子,養尊處優慣了,怕一年四季都離不得空調,在這個沒有地毯更無暖氣可談的窮鄉僻壤,自然隻有冷得打擺子的份,何況他一絲不掛,冷風隨意穿梭在分開的腿間,吹得他寒毛倒豎,比秋天的黃葉還蕭瑟。
然而被下了藥的身體又一陣陣燥熱,和周圍的冰冷形成了不小的衝突,再加上他根本沒怎麽進食,簡直是饑寒交迫。雖然嘴獲得了自由,但他絕不允許自己吐出一句哀求,一點示弱。
今晚調教師好心地再沒拿按摩棒之類的東西折騰他,但體內空虛的感覺比起甬道被按摩棒惡劣的充滿還要痛苦得多,華澤元起初還想忍,但不被男人理睬再加上種種淩遲著他的不利條件,意誌力漸漸被削弱,雖不至於叫苦連天,但不禁輾轉難平,心如刀割。
分腿器的阻擾讓他不能蜷成一個安全的姿勢,連掩耳盜鈴的機會也被杜絕,一點動靜都無的空氣像個定時炸彈樣的不斷在他小心翼翼呼吸的肺部流連。他很難受,很難受,甚至想一死了之,但最後也隻得咬緊嘴唇深深而自虐地壓抑。
不知過了多久,似乎連最後一點光線也熄滅了的時候,華澤元幾經猶豫,終於放開咬得血肉模糊的下唇,輕輕地低吟。他想男人肯定睡著了,自己也無需再忍,但還是想再忍一會,他自我安慰,不斷地平衡冷酷的環境所造成的心理差距,反反複複地勸阻想要墮落的那個自己,其實他都不知自己什麽時候放棄的,當他打了個寒戰清醒過來時,發現他努力伸長了手正揉搓著癢得鑽心的下體。
“唔……唔……”華澤元滿麵潮紅,頭死死抵著牆角,以一種撕心裂肺的饑渴的弓著背的姿勢,狠狠地搗弄發熱發癢的穴口,撫摸著腫脹的陰莖。他的嘴角掛了一抹慘笑,冷清地自慰著,孤單地褻玩著自己。他不知道他這一刻是為什麽而活,他以為他可以忍受到曙光出現的時候。他不斷地告訴自己,再忍一忍,再忍一忍,這樣的屈辱這樣的獨角戲不會沒有儘頭。但是他錯了。他錯得離譜因此不可能再如以前那樣驕傲了。他感覺自己脫離了正常的軌道,進入不得好生也不得好死的六道輪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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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黑布下他睜大的眸子多了一分狂亂之色,促使他發狠地摳著如同爬滿螞蟻的私處。反正他已經不是華澤元了。華澤元會做這樣下作的事麽?會拚命守護著一份黯淡的希望麽?我真是瘋了。他多想抱頭大哭。多想真正地脆弱即使脆弱之後仍是無助和虛脫。
就在他垂頭喪氣,用指甲狠狠傷著自己時,有人抓住了他肆虐的手:“你乾什麽!”
今天還要走親戚,真煩~~~~
(0。42鮮幣)說愛你不是放屁(強強雙性生子)下部 27
這一聲嚴厲的喝斥在他體內掀起了揪心的痛楚,在他以為男人將永遠視他為無物時卻聽到這麽一聲幾乎熟悉到骨髓裡了的聲音,他以為這一輩子對方再也不會用這種口氣和他說話了,他以為當他不愛惜自己之時男人真的會一點感覺都沒有,叫他怎麽不會有想哭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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