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了擺手:“不用了,我自己開的有車。”
然後張君豪和吳琴就起身相送,過了一會兒,兩人又回到客廳裡麵,吳琴冷笑著說道:“真沒想到她就是鄭賢文的老婆,張總,有了這層關係,你以後就不用再害怕夏雲歌了吧?”
也就在吳琴話音落地的時候,張君豪的臉色忽然變得漆黑,甚至帶著殺氣。下一秒,一記耳光重重地抽在吳琴臉上,啪的一聲,吳琴直接被扇翻在地。
張君豪戟指怒目地罵道:“賤貨,居然敢給韓韻下藥,曹尼瑪的,你是不是活膩了!”
此刻張君豪怒火滔天,說著就直接騎在吳琴胸口,雙手緊緊握住吳琴的脖子,歇斯底裡地吼道:“我掐死你!”
張君豪已經完全被怒火控製了,隻見他雙手像鉗子似的鉗住吳琴的脖子,胳膊上的肌肉呈現豎條狀,臉上也是青筋暴起,整張臉都扭曲著。
吳琴本能地握住張君豪的手,想掰開卻沒那麼大的力氣,身體抽動,雙腿猛踹,臉色也由白到紅,最後又變成蒼白色。
說實話,我巴不得吳琴死在張君豪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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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張君豪其實也不敢殺人,看到吳琴的反抗越來越微弱,張君豪立即鬆開她脖子,然後點了一支煙,坐在沙發上抽著。
吳琴先是大口喘氣,然後又是一陣咳嗽。
兩三分鐘後,吳琴才緩過來,看到張君豪滿臉寒意地坐在沙發上抽煙,吳琴猶豫了幾秒,才爬過去跪在張君豪雙腿之間說:“張總,我知道錯了,當時我可能也是被鬼迷心竅了,才做了那種不可饒恕的事情。但張總,你有沒有想過,就算我沒有那樣做,韓韻早晚也會給你戴綠帽?”
聽到這裡,張君豪殺人般地怒視吳琴:“她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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