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老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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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陳零被一陣難忍的瘙癢弄醒。她迷迷糊糊伸手撓了撓，翻了個身想繼續睡，沒到兩分鐘又癢起來，越撓越癢。她坐起來掀開被子低頭看了看，皮膚上那片紅疹已經擴散了一圈，顏色比前兩天更深。
她咬著牙去掛了皮膚科。坐診的女醫生看了一眼皮疹，開了單子讓她去抽血。化驗單打印出來的時候，她盯著診斷欄那幾個字看了足足半分鐘，梅毒一期。
“你這個一期能治。”醫生敲著鍵盤，“但是這個會留病曆檔案。”
陳零站在診室門口，手攥著化驗單，邊角被她捏得皺巴巴的。她記得很清楚，自從上個月和趙哥那一次之後，就再也沒讓別的男人碰過她，癢了也是自己解決。她掏出手機找到趙哥的微信：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有病。對麵沒回。她又發了個問號過去，消息前麵彈出一個紅色感歎號，對方已將你拉黑。
陳零一把將手機摔在地上：“操！”
醫生從鍵盤上抬起眼：“你治不治了？不治下一位。”
陳零把化驗單放在醫生桌上，手指還在抖，嘴裡帶著哭腔：“醫生，這病曆能不能不留？我還沒結婚呢，這要留了底以後誰還敢娶我。求求你了，通融一下行不行。”醫生麵無表情地敲了敲鍵盤：“不行，這種病都是要上報的。”
陳零攥著化驗單靠在走廊牆上，腦子嗡嗡作響。病曆要是聯網了，她這輩子就完了。
哪個大哥會給一個得過梅毒的女主播刷火箭？她總不能真跟劉梁這個廢物過一輩子。她把化驗單折成小方塊塞進包裡，轉身往外走。路過消防通道時，防火門上貼的一張皺巴巴的小廣告吸引了她的目光。“老神醫，包治各種皮膚病，不留檔，隨治隨走”，下麵印著一串電話號碼。
她回頭看了一眼走廊儘頭正在叫號的護士，飛快地把那張廣告撕下來疊好塞進包裡。出了醫院大門，她在路邊站了好一會兒，掏出手機撥了那個號碼。響了很久，對麵接起來，是個老頭的聲音，背景音裡還有小孩在哭。
“師傅，你們那邊看婦科病……留不留底。”
“俺們這什麼都看，不用身份證，給錢就行。”
陳零咬了咬下嘴唇：“多少錢？”
“什麼病？”
“梅毒。”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這個嘛…十萬。”
“十萬？怎麼這麼貴！”
“姑娘，這病不好弄的呀。俺們這邊擔著風險的，用的藥都是進口的，打幾針就好了，保證不留根。你去大醫院治是便宜點，但那個病曆跟著你一輩子，你自己掂量掂量。”
她卡裡一共就七萬，還是這兩個月從趙凱和那幾個大哥身上擠出來的。去哪整剩下三萬。
“能便宜點嗎？”
老頭頓了頓：“本來呢，要是你身子乾淨，用身子抵一部分錢也不是不行。但你現在這個情況，你自己也曉得，沒法弄了。所以十萬，一分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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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們等我幾天。”
“最多四天。過了四天俺們就要出國進修了。”
“不能寬限幾天嗎？”
“國外好幾個人排隊找俺們看病呢，寬限不了。”
電話掛斷。陳零站在醫院門口，手機屏幕的裂紋硌得她手指生疼。四天，三萬塊，她去哪兒弄。正咬著下嘴唇發愣，趙凱的消息彈了出來：“妹妹，有沒有更涼快一點的穿搭呀，昨天那張超好看，再來一張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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