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大哥放我一馬，我是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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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梁跟在劉曉身後，大氣都不敢出。兩人摸到老磚房側麵那扇糊著舊報紙的窗戶底下，劉曉伸手在窗框上輕輕一推。
窗戶沒鎖，露出一條縫。屋裡昏黃的燈光漏出來，一股子消毒水混著中藥渣的味道直衝鼻子。
透過那條縫，能看見屋裡擺著三四張折疊床，上麵鋪著皺巴巴的一次性床單。牆角堆著幾個紙箱，上麵印著“葡萄糖注射液”的字樣。那個老頭正背對著窗戶，蹲在地上翻一個蛇皮袋，嘴裡叼著半截煙頭，煙灰掉在袋子上也不管。
沒有陳零。
劉曉皺了皺眉，正要往裡看，腳下踩斷了一根枯樹枝。“哢嚓”一聲，在夜裡格外刺耳。屋裡的老頭猛地回頭，叼著的煙頭掉在地上：“誰！”
“別躲了，進去。”劉曉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土，直接走進了院子。劉梁攥著拳頭跟在後麵。
老頭已經站在門口了。看見進來的是兩個年輕小夥子，他先是一愣，然後臉上堆起笑：“兩位是來看病的？今天不湊巧，藥剛用完，明天再來吧。”
劉曉沒理他，徑直走進屋裡。折疊床上躺著兩個年輕姑娘，正掛著吊瓶，看見陌生人進來嚇得把被子往身上拽了拽。
牆角那幾個紙箱全是葡萄糖注射液，旁邊還有個敞口的蛇皮袋，裡麵裝著撕了標簽的空藥瓶。
“陳零呢？”
老頭臉上的笑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複了：“什麼陳零？我不認識。你們要看病就看，不看病就走，別耽誤我生意。”
劉曉沒跟他廢話，走過去把那個蛇皮袋一腳踢翻。空藥瓶嘩啦滾了一地，有幾個滾到老頭腳邊，他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劉曉撿起一個瓶子看了看——標簽撕了一半，剩下的半截上麵印著“葡萄糖”幾個字。
“你就給治病就掛葡萄糖？”
老頭往後退了一步，手摸到身後的搪瓷托盤，抓了一把手術剪捏在手裡：“你們想乾什麼！我告訴你我這可是正規診所，有執照的——”
“執照呢。”劉曉往前邁了一步。
老頭又往後退了一步，不斷著拿那把手術剪對著劉曉比劃：“你別過來！”
劉曉衝上去，一把扣住他拿剪刀的手腕往外一擰。老頭哎呦一聲，剪刀脫手掉在地上，被劉梁一腳踢到牆角。劉曉順勢把他胳膊反剪到背後，膝蓋頂著他的腰眼，把人按在折疊床上。。
“找根繩子！”
劉梁在牆角翻了翻，找到一截綁紙箱用的塑料繩遞過來。劉曉把老頭兩隻手捆在背後，拽了把折疊椅過來，把人按在椅子上。
“陳零在哪。”
老頭掙紮了兩下，繩子勒進手腕，疼得他齜牙咧嘴：“我真不知道！她中午來的，掛了水就走了，前後就待了一個小時。她去哪了我哪知道！”
“你坑了她多少錢？”
“十…… 十萬。”
“治個梅毒敢要十萬？還拿瓶葡萄糖糊弄人？”
“別別別！大哥我錯了！求你放我一馬！錢我全退！一分都不少，全額給你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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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曉沒搭理他，從兜裡掏出手機，按了三個數字：“喂，110嗎。城中村老磚窯廠對麵，有人非法行醫，涉案金額十萬以上，人已經控製住了。”
老頭聽見“110”三個字，整個人從折疊椅上彈起來，被捆住的手在背後拚命扭動：“別報警！千萬別報警！求你了兄弟，我給你跪下——”
“兄弟——不，大哥！我上有老下有小，孫子剛滿月！”老頭臉上糊滿眼淚鼻涕，語無倫次地求饒。
劉曉掛斷電話，全程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他蹲下身，盯著眼前的小老頭，眼神根本不是看犯人，純屬看行走的金子。
七百萬係統獎金，再加一個稀缺的SSS級神秘獎勵。
這老頭，純純是自己的天降福報。
老頭被劉曉盯得心裡發毛，越看越覺得這眼神……
算了橫豎都是死，乾脆豁出去了！隻要能不進去，乾啥都行！
他咬牙嘶吼：“大哥！我是彎的！我是gay！”
劉曉當場愣住：“你是不是gay跟我有啥關係？跟我彙報這個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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