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沈瑤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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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開了單挑。沈瑤選了自己最擅長的ak。
劉曉活動了兩下手指。他雖然早過了十八歲手速巔峰期，但高中那幾年打FPS的底子不是白給的。預瞄，急停，壓槍，定位。
沈瑤一露就被秒。她愣了一下，靠在椅背上，表情從包的變成了“你開了？”。
“可以啊。”她偏頭看他，語氣裡帶著幾分刮目相看，“你這技術，好好練練能去打職業了。”
“一般般吧。我怕沒幾下就把那群職業打趴下，回頭他們退役了怪我。”
沈瑤被他這句話逗得笑出聲來，肩膀抖了好幾下，然後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你厲害。我認輸。”
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劉曉手機在桌上震了好幾下，他拿起來一看，家裡的三位女施主已經催他回家了。
他把手機揣回兜裡：“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好。”
到了沈瑤家樓下。她解開安全帶，手搭在車門把手上，卻沒推門。沉默了幾秒，她低著頭，耳根慢慢染上一層淡粉色：“要不要……上去坐坐。”
【任務：同意沈瑤的要求。獎勵：100萬元。】
劉曉看著麵板，把車熄了火：“我最喜歡上去坐坐了。”
沈瑤捂著嘴笑出聲來。
上樓，開門。門剛推開一條縫，一道黑影就撲了過來，伴隨著呼哧呼哧的喘氣聲。劉曉下意識往後撤了半步，定睛一看——門口蹲著一隻黑白相間的邊牧，正吐著舌頭，尾巴搖得跟螺旋槳似的。
“不好意思，忘了告訴你我家養了隻小狗。”沈瑤蹲下來揉了揉狗頭，“坐下。”
“沒事沒事。”劉曉也蹲下來，伸手摸了摸狗頭。大命立刻把腦袋往他手心裡拱，尾巴搖得更歡了，舌頭舔了他一手口水，“我也挺喜歡狗的。它叫什麼？”
“大命。命運的命。”
“為什麼叫這名字？”
“因為命大啊。命大的話，就不會輕易離開我了。”
劉曉抬頭看了她一眼。她正低頭給大命撓耳朵，臉上帶著笑容。
沈瑤讓大命回房間，關好房門，讓劉曉在沙發上坐，自己去廚房倒水。客廳很乾淨，乾淨得不像一個養狗的人家。地板上一根狗毛都看不見。
劉曉坐在沙發上，目光被茶幾上一隻相框吸引住了。他拿起來看了看。
照片裡沈瑤和一個女孩並肩站著，兩人都穿著警校的作訓服，年齡看上去大差不差，二十二三歲的樣子。照片裡的沈瑤笑得很燦爛，眼睛彎成兩道月牙，裡麵亮晶晶的。
“這是我入隊兩年的時候和我姐妹拍的。”沈瑤已經走過來了，把水杯放在茶幾上，在他旁邊坐下。她說話時沒看他，目光落在照片上，“當時我二十二，她二十一。”
劉曉又看了看相框，那個女孩紮著馬尾，笑得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一隻手搭在沈瑤肩上。他把相框放回茶幾上，說了一句自己下一秒就想抽自己的話：“那她呢。”
沈瑤聽到這個問題，呼吸停了一拍。劉曉一看這情況，在腦子裡給了自己一巴掌——你咋這麼會嘮嗑呢劉曉！哪壺不開提哪壺！他趕緊補了一句：“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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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沈瑤把相框拿過來，用袖子輕輕擦了擦玻璃麵。
她的眼眶已經開始紅了，淚水積在睫毛邊緣，一眨就掉下來，打在相框玻璃上，她用拇指拭去，然後又掉下來一滴。“如今我都二十五了，她還是那個二十一歲的小女孩。”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壓抑的沉默，隻有她壓抑的抽泣聲。她的肩膀開始輕輕發抖，淚水從一滴滴變成一串串，她再也忍不住了，用手捂住臉，指縫間漏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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