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字：“我的寶貝。”
劉曉把照片點開放大。那女的靠在趙凱肩上，笑得甜得能膩死人。濃妝，亮片吊帶裙，正是陳零。
他盯著照片看了幾秒。上次在高鐵站見到陳零的時候，她化了濃妝，臉色也不太好。這張照片裡倒是笑得燦爛，就是不知道病治沒治好。趙凱的配文下麵還有趙凱自己的回複：“統一回複：女朋友，主播，月入十萬，別羨慕。”底下老張點了個讚，胖子評論了個“牛啊兄弟”，阿傑隻發了個句號。
劉曉把手機往床上一扔。這倆人還真湊一塊兒了。
手機又響了。他拿起手機一看。
大學同學群裡，趙凱直接發了一條@所有人的消息：“兄弟們，好久不見，這周末我請客，同學聚會。有家屬的帶家屬，沒家屬的來蹭飯。地點在魔都金茂大廈下午一點。”底下幾個同學回“牛啊趙總”，趙凱回了個抱拳的表情：“小意思，到時候給你們介紹我女朋友。”
宿舍群裡老張：“臥槽，趙凱要開同學聚會！還說要帶陳零！這他媽是官宣發布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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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曉看著群裡趙凱那條@所有人的消息，嘴角慢慢翹起來。正愁沒機會收拾這倆，上天倒是主動把機會送上門了。他打了幾個字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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