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安那番的說辭有多無懈可擊,真要較真,她能給他摳出七八個反駁角度。
比如他對人身危險性的判斷就算有合理依據,那依據也隻能是她之前發過瘋,可刑法講究的是行為與責任同時存在,她上一刻是瘋子不代表這一刻還是瘋子,清醒期這個概念還是他自己科普的......
但她沒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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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摸了他。
那個具體位置,她到現在都不敢細想,當時腦子不清醒,經過係統幫她回憶,她好像能記起來一點:柔軟……還有那一瞬間他身體僵硬的幅度。
氣場莫名矮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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