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晟心裡鬆了一口氣,本來還擔心兩位仙師不好招待,現在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不愧是浮黎仙門的弟子,氣度就是不一樣。
反倒是那些小宗門的弟子,行事囂張跋扈。
趙晟恭敬道:
「仙師,請往這邊走,事情經過是這樣的……」
三個月前,城內有一位男子犯了驚厥,找到回春堂的大夫開藥調理。
結果三天過去,這個男子竟然死了。
其家人向衙門提交狀紙,把回春堂大夫告上衙門。
回春堂大夫自然喊冤,他就算醫術再怎麼差,也不可能開兩副平肝熄風的方子就把人害死。
但是在眾人的眼裡,這件事就是回春堂大夫的問題。
最終他被屈打成招,含冤入獄。
本來這件事情到這裡就該結束,但是七天後又有一位婦人出現同樣的狀況。
這次是杏林堂的大夫,最後依然是入獄。
半個月後,第三個人再次出現同樣的狀況,但這次沒有大夫敢給此人看病。
兩天後,第三人身亡。
直到此時,眾人才意識到這不是普通的驚厥。
此後又連續發生三起同樣的事件。
整個郡城的百姓擔驚受怕,生怕自己也犯了驚厥。
在這幾起事件中,六扇門發現了一件事情。
每次有人生病的時候,便會有一隻烏鴉在房頂盤旋飛舞。
這隻烏鴉飛得越快,病人的喘息就越急促,直到死亡為止。
等到病人死亡後,這隻烏鴉便會飛走。
六扇門立馬確定,這隻烏鴉是一隻妖怪,便是它在危害城中百姓,他們立刻請鎮守郡城的仙師前來斬妖。
這隻妖怪見到有人對付自己,立馬隱藏起來,其蹤跡難以追尋,根本無法斬殺它。
在這位仙師的威懾下,這隻妖怪收斂了很多,城中也沒有人死去。
但是好景不長,過了一段時間後,這位仙師也中招了,最終死在他的房間中。
隻不過此事被郡守壓了下去,仙師死亡的影響太大。
發生此事後,郡城中的修士不敢插手此事,生怕自己也死在妖怪手中。
於是這隻妖怪更加猖狂,這段時間接連作案。
現在吳城郡人心惶惶,城中就像火藥桶一樣,一點就炸。
最後六扇門向浮黎仙門請求幫助。
片刻後,眾人來到最近一位死者的家中。
此時這裡已經被封禁,江臨淵打量了一下現場,他沉吟道:
「師兄,既然是妖怪動手,想必會在附近留下妖氣,不如你先尋找一下其蹤跡。」
周元直聽到江臨淵的話後,手掐法訣運轉體內真氣,開始施展《望氣風水術》。
他手指往眼睛上一抹,瞳孔發出微弱的螢光,視野中出現黃色的地氣,在地氣上是一道道生靈氣息。
這些氣息基本上都是白色,是普通人的氣息。
隻有一道紅色的氣息格格不入,這正是妖怪的氣息。
周元直開口道:
「我看到妖氣了,你們跟我來。」
眾人精神一振,立馬跟在周元直的身後,經過幾番周折,他們來到一條小巷。
周元直收起法術,他皺眉道:
「妖氣在這裡消失了,距離它上次動手過去幾天了?」
趙晟連忙回答道:
「已經過去三天。」
周元直有些納悶道:
「三天時間的話,這妖氣不應該消散啊。」
他修煉的《望氣風水術》主要是望地氣,但是隻要有生靈經過此處,一般都會留下氣息。
哪怕一個普通人留下的氣息,一般都能存續七天時間。
這隻妖怪的氣息,竟然三天就消散了,屬實有點奇怪。
江臨淵開口道:
「會不會是妖怪把氣息抹除了?」
周元直搖搖頭:
「要是它會抹除氣息,動手時就抹除了,何必走到一半抹除。」
「我覺得它隱藏在附近,趙捕頭,附近是什麼地方嗎?」
趙晟猶豫了一下,最終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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