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謝王妃做主。”
鎮南王妃皺起眉，又覺得顧明霜的態度有些說不出的奇怪。
一個想要攀附權貴的女人，怎會這樣乾脆利落？難道還在拿喬？
就在鎮南王妃狐疑之際，顧明霜已經轉頭看向孟氏。
“還請夫人將和離文書交給我。”
孟氏即便此刻再不願，也不得不拿出文書遞過去。
顧明霜乾脆利落地接過文書，將手中掌家玉印遞過去，帶著菱香轉身離開。
走出瀟湘館，身後喧囂也漸漸被風帶走。
顧明霜腳步極輕，走得很快，卻在半路被人攔住。
“明霜！”
看到失神落魄的宋臨淵，顧明霜淡然開口。
“想必世子已經都知道了，承蒙王妃做主，我如今已經與侯府沒有關係了，至於世子那份和離文書，應該在夫人手中。”
“和離文書……”宋臨淵臉色煞白。
“為什麼？明霜，為什麼！”
“我一直都在想著要如何彌補你的委屈，那些我從前沒有給你的，我都在彌補！”
他伸手按住顧明霜的手腕，強迫她抬眸看著他，似是想從那雙冷淡如霜的眼眸中看到從前的溫婉和歡喜。
可沒有，什麼都沒有！
想到當初求她放棄正妻之位時，她眼底的痛，她強忍著沒有落下淚，就像她爹爹沒了的那個晚上，她沒有落下一滴淚，隻是毫無聲息地坐在靈堂。
不是她不傷心，而是哀大莫過於心死。
他突然心裡疼得厲害。
“明霜，我再也不會讓你受委屈，我將宋瀾玉送走，我不會娶她……”
顧明霜沉聲道：
“世子不需要為了我再做任何事，我們以後一別兩寬，兩不相欠。”
看著顧明霜冷淡的眼神，宋臨淵胸口疼的似是堵了濕透的棉花，幾乎要透不過氣來，墜的生疼。
視線越來越模糊，他似是看到從前明媚的少女歡喜地喊他未來夫君。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顧明霜就像是刻進了他骨血之中，他已經將她當成自己這一世不可少的一部分。
看顧明霜轉身，他紅著雙眼，終是忍不住開口。
“明霜！為什麼！我如今什麼都不要了，我隻想和你好好過下去，你為什麼一定要走！”
顧明霜冷然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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