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質問道:
“你為什麼非要來母親這裡做這種事!你知不知道母親身子剛好轉?她生不得氣!”
她的婆母侯夫人孟氏這幾日舊疾發作,她熬了幾個晚上陪夜才勉強穩住病情。
婆母若發現這樣齷齪的事,身子如何能受得住!
“這是母親的安排。”
宋臨淵平靜打斷,卻顧明霜讓如遭雷擊,僵硬的身體晃了下,依靠門框才勉強撐住。
“你說什麼?!”
宋臨淵壓下眼底的不耐,冷聲解釋道:
“安國公為人狠辣,我為救阿玉砸了他的暖閣,臟了他的馬車,他不會善罷甘休,母親讓我帶阿玉來壽安堂處理,是要保住阿玉的名節和侯府的清譽!”
“你是侯府未來主中饋的宗婦,應該體諒母親的用心良苦,而不是如潑婦一般大呼小叫!”
砰地一聲,屋門被風撞開。
雨水重重打在顧明霜毫無血色的臉上。
原來如此!她才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可明明就在今早,婆母還紅著眼睛拉她的手,說心疼她既要侍疾還要為侯府奔波操勞,怕她熬壞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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