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靈門跑掉的那個林逸,身上帶著上古靈石的秘密!所有玄冥宗弟子,馬上給我撒出去搜!」
「活捉林逸的,賞十塊下品靈石,給一滴玄冥淬體真血,直接升內門長老!」
「誰敢攔路,不管是誰,殺無赦!」
轟!
整個玄冥宗炸了鍋!
十塊靈石!玄冥真血!內門長老!
青冥真人慢慢爬起來,抹了把冷汗,望著殿外陰沉沉的天,臉上浮起一抹毒笑。
「林逸小子……都怪你那兩塊靈石。這回我把你的底全抖出來,看你往哪兒逃!」
……
天玄大陸,中州西部。
一座偏僻荒涼的山裡,立著塊破舊牌匾。
青嵐宗。
弟子不過三五十人,修為最高不過金丹初期。
議事大殿內。
魏賢一人獨坐,身影僵硬得像尊雕塑。
「該死……林逸這臭小子,到底死哪去了?!」
他聲音嘶啞:「老夫都快把小半個中州翻遍了!靈犀引魂術用了不下十次,每次都模糊不清,最近更是徹底斷了聯繫!」
他猛地轉身:「不好,命魂感應越來越微弱了。難道真被卷進虛空亂流,屍骨無存了?」
這個念頭讓他渾身一顫。
他的命魂還鎖在那小子身上!
破界珠也在林逸手中!
「小子,你可千萬不能死啊……」魏賢語氣深沉,「不對,我的命魂沒有任何危險,這小子肯定沒死!」
說完,他身形一閃,再次消失。
……
青嵐宗,後院廂房。
司馬流螢倚在窗邊,原本明媚的容顏清減了許多。
她望著天際流雲,眼神空洞。
姑姑司馬秋芸坐在桌旁,手裡撥弄著一枚林逸留下的玉佩。
她輕聲安慰:「螢兒,別太擔心了!我那乖徒兒福大命大,一定不會有事的。」
司馬流螢抬手,輕輕覆在小腹上。
她的聲音很輕:「姑姑,我不管他在哪裡,我隻要他活著。」
她轉過頭,眼中水光朦朧:「林逸,你一定不要有事……就算你真的回不來了,我也要給你留個後,然後再去找司徒家報仇!」
司馬秋芸猛地站起身:「螢兒!你……你難道有了?!」
司馬流螢蒼白的臉上飛起一抹紅暈:「我……我也不知道!就是最近總覺得身子乏得很,胃口也怪,月事也遲了許久……」
司馬秋芸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姑姑的傻螢兒……會好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那臭小子一定會回來!」
……
女兒國皇城後宮。
歇了一天,林逸精神頭十足。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把何思嘉叫了過來。
這姑娘正值好年紀,渾身上下透著青春的朝氣。
長相沒得說,清麗脫俗。
身段也已經開始顯出曲線,該有的都有了。
更難能可貴的是,她那份專心勁兒和上等的資質。
今天何思嘉明顯是特意打扮過的。
一身水綠色的長裙,襯得皮膚白嫩得像雪,烏黑的頭髮披散著,隻用一根玉簪輕輕挽住。
清純裡頭帶著點嫵媚,就像早晨露水裡剛開的荷花。
她輕輕走進殿裡,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袖。
她知道今天要發生什麼,心裡頭既盼著修為能更進一步,又免不了有些緊張害羞。
她抬起頭看著林逸,聲音裡帶著點發抖:「思嘉見過公子。修煉這條路不好走,今天……還請公子多指點。」
說完,臉蛋就紅了,那份強裝鎮定的青澀模樣,特別招人。
林逸看得眼睛一亮,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說實話,他本來沒想著要把身邊這些水靈靈的姑娘一口氣全給收了。
誰想到女帝容千琴不按套路來,搞了個什麼快速培養計劃,非要他親自上手指導!
唉,誰讓自己是萬靈藥體呢?
本事越大,責任就越重!
這份教導仙子修煉的活兒,他也隻好笑著接下來了。
林逸看著眼前的何思嘉,也有點不好意思。
之前教她修煉的時候雖然有過接觸,但他一直都很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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