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死了。」
阿燭言簡意賅。
也沒有在意他們的心情，直接表示道：
「屍首應當在最深層，至於張蓮有沒有尋到辦法，我不好說，你們要跟來便來吧，但也不保證能護住你們。」
「我可以跟你們嗎？」
黑衣少女突然出言問道。
阿燭看了她一眼，滿不在乎的回了一句：「請便。」
「……」
蘇光趕緊抱著狀態不對的白夕回去了，臨了也是感謝了她告知情況，還願意帶他們一起去找。
這可不是幾頓飯可以換來的人情。
「用不著。」
阿燭不鹹不淡的笑了一聲：「我隻想多看點樂子……僅此而已。」
「……」
蘇光知道她的性格是有點問題。
也沒太當回事。
三天時間匆匆而過。
因為阿燭的話，蘇光也沒再去攬客，基本守在白夕身邊，安撫她的情緒，而新月也沒自己出攤。
蘇光照常給窩在床上休眠的阿常，端來今天的飯菜。
這個女人吃相不好，不在乎自己的形象，也不在意別人的看法，不適合共餐，所以蘇光一般給單開一桌。
「吃飯。」
進了房間。
蘇光看到阿常已經醒了。
這個女人怔怔的看了一會天花板，聽到蘇光進來，也沒有起身，而是低沉的叫了他一聲。
「蘇。」
「你沒胃口？」
蘇光看她心情似乎不太好。
「你要我嗎，我可以給你。」
阿常一反常態的起身，認真看了過來，聲音也沒有往常的漫不經心。
「你睡糊塗了？」
蘇光也算見多識廣了，沒有被她的雷霆發言給嚇到，然後又問道：「你這麼隨便？」
「下麵情況很難說的準，你以後的路很長，多些實力是好的。」
阿常看了看他擺在桌上的菜。
很豐盛。
前所未有的豐盛。
都是她喜歡吃的肉食。
光燒雞就有十個，顯然蘇光已經把家裡的牲畜都宰殺乾淨了。
這是最後一頓。
「那也用不著以身相許吧。」
蘇光見她有話說，便過去把門關緊。
「龍裔的元陰跟陰生子的不一樣。」阿常解釋。
「吃你的吧。」
蘇光搖搖頭。
「為什麼不要？」
阿常感覺有些好笑，這殭屍是精明的，結果送到嘴邊的肉不要？她不是很能理解：「怕耽誤我？我像會嫁人？」
「不像。」
蘇光跟她也不是很熟很了解。
但也看得出來，這個女人是那種活一天算一天，明天是死是活都無所謂的心態。
對人生沒多大期待。
也不知道被什麼打擊的。
「那…這個給你，辣椒就不找了。」
見他態度堅決，阿常也不再勉強，從兜裡掏出一個黑色的珠子，隨手拋給了他。
蘇光接住。
雖然他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一看知道這是好東西。
「不要生路，那就死路。」
「定煞珠，裡麵藏有冥氣，夠你觸及飛僵之上的境界了，怎麼用，看你。」
說完。
阿常似乎想起什麼。
一時間竟然有些失神，片刻後，她長長嘆了口氣：
「我以前遇到過跟你一樣，但我希望……你別變得跟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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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過來人。
蘇光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就挺感動的，當即把珠子吞進了肚子：「謝了。」
「嗯。」
「我們現在算朋友吧。」
「不算，最好不要跟我們做朋友。」
「……」
蘇光想了想，換了一種說法，團結一下可以團結的力量：「如果我明天就死了，能跟你算朋友嗎？」
「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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