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妍來找你，都給你說了什麼？」
霍霆驍見到江菀的第一句話，就忍不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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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菀看著霍霆驍，眉眼間帶著幾分友善。
「既然你都知道她來找我了，那麼她現在應該也給你表露她的心思了吧。」
霍霆驍一聽到這裡，就感覺心情更顯煩悶。
薑妍那表白算什麼心思，他都不想吐槽了。
他看向江菀，聲線很平靜的說道：「如果她給你帶來困擾，我代她向你道歉。」
說話的時候，眼底的那抹神色帶著幾分難過。
他知道薑妍的性格。
對自己看不慣的人，從來不會有好態度。
他不希望薑妍那大小姐脾氣發泄到江菀這裡。
江菀笑了笑，開口說道：「你是想多了，沒有那麼誇張，其實薑妍挺好的，她對你也是真心的。」
霍霆驍看向江菀的眼神帶著點難過。
繼續開口說道：「她的心思你都那麼理解，但我心思呢？菀菀，你理解嗎？」
他怔怔地看著麵前的人，眼神懇切。
「霍少，我和你一直都不是一路人，我希望你不要有太多別的想法，還有，你不感覺你這樣做，對薑妍很不公平嗎？」
霍霆驍苦澀的笑了笑。
他連自己的公平都爭取不到，哪裡還有能力去關照別人的公平。
他已經喜歡江菀六年了，和陸寒聲相比，他的愛不少一絲一毫。
但陸寒聲卻可以一直擁有江菀。
他霍霆驍呢，什麼都沒有！
一想到這裡，霍霆驍就感覺內心非常難過。
「你不用在我這裡為任何人打抱不平，感情的事情，我自己無法掌握，又怎麼能給別人幸福呢。」
說完，霍霆驍落寞地轉身離開。
江菀看著男人那神色落寞的樣子，眼底神色晦暗。
她輕輕嘆了口氣。
剛轉身，就看到陸寒聲站在自己身後。
如果是以前的江菀，會對陸寒聲這樣偷聽的行為感到很不屑。
但現在，無所謂。
「你都能耐心聽他說話，為什麼就不能把時間給我一些，聽我說話呢。」
江菀眼底帶著幾分笑意，她腳步停下，看向陸寒聲。
那漠然的表情，像是看到任何一個和她沒有太大關係的人。
「有什麼話，說吧。」
陸寒聲看向江菀，隻感覺喉嚨間阻塞得厲害。
他神色帶著點難過，開口說道：「不要離開，可以嗎？如果你心裡有氣，打我，罵我都可以……」
江菀看向陸寒聲，眼底神色清明。
開口說道：「說完了嗎？」
江菀語氣平靜，卻帶著濃烈的疏離感。
那種疏離，甚至比麵對一個陌生人更讓人感到內心寒涼。
陸寒聲深深感受到，江菀在離開自己這件事情上，態度有多麼決絕。
她真的什麼都不在乎了。
她的心已經死了。
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每一次見到他，精致好看的臉上都會不自覺地展現一抹幸福的笑意。
以前的江菀，再也回不來了。
江菀沒有再說什麼。
她抬腳回了江家。
陸寒聲站在原地，看著江菀打開門，然後又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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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被關上的門，就像是永遠阻隔在他們之間的隔閡。
陸寒聲下意識地想上前。
江文月直接擋在門口。
她的言語表情和江菀一樣冷淡。
「陸總，請自重。」
「文月姑，我……」
「我想菀菀已經把該說的都給你說了吧，你們之間也該結束了，不是嗎？」
見陸寒聲沒有離開的意思，江文月的聲音更冷了。
「如果你繼續這樣的話，我就要報警了。」
陸寒聲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離開。
到了樓下，他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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