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擺手，表示理解。
“你是省委書記，工作忙，我能理解。”
“再說了，你下去調研是對的。”
“不下去看看，怎麼知道漢東的真實情況？”
“不下去看看，怎麼知道漢東的乾部腐敗到什麼程度了？”
沙瑞金心中一動，連忙問道：“陳叔叔，您的意思是，漢東的腐敗問題很嚴重？”
“嚴重！何止是嚴重！” 陳岩石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
“小金子啊，你去調研一點沒錯！”
“漢東的腐敗問題，已經到了觸目驚心的地步了！”
沙瑞金來了興趣，連忙給陳岩石又倒了一杯酒：“陳叔叔，您慢慢說，喝口酒，別著急。”
陳岩石端起酒杯，一飲而儘，然後重重地把酒杯放在桌上。
“要我說，漢東腐敗的根源，就在趙立春！”
這話一出，沙瑞金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沙瑞金裝作很驚訝的樣子，說道：“陳叔叔，這話是不是有點重了？”
“趙立春同誌主持漢東工作多年，漢東經濟直線向上，功勞很大啊。”
“再說了，即便沒有功勞，苦勞總該有吧。”
“苦勞？他有什麼苦勞？” 陳岩石不屑地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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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苦勞，就是把漢東的乾部隊伍帶壞了！”
“他的苦勞，就是讓漢東的腐敗問題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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