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突破之後呢？
祁風抬頭，看向天邊漸沉的落日。
晚霞如血，染紅了半邊天。
他仔細回想這六年的點點滴滴。
周清軒的栽培，看似毫無保留，實則處處設限。
給的功法都是爛大街的貨色，真正上乘的武學，一本沒給。
倒是《玄陰功》，催著他練，隔三差五就來檢查進度。
蘇玉對他的依賴，越來越深。
那丫頭嘴上厲害，心裡卻單純得可笑。
還真以為周清軒把她當親女兒疼？
說起蘇玉，憑心而論，這六年真心待他不薄。
吃穿用度和她這個聖女無二不說。
練功受傷，她總是第一個知道，然後偷偷去求崔管事，從她的份例裡扣出傷藥，塞給他。
有次他高燒，她守了一夜，笨手笨腳地給他敷冷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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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別說當年那枚噬心蠱。
若是吃了，他現在的生死全在周清軒一念之間，半點由不得自己。
這份情，得還。
嗯……如果真出事，得帶蘇玉走。
但帶得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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