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兒，忽然輕笑一聲。
聲音很低，很柔，很魅。
“模樣倒是不錯。”她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歎息，“眉是眉，眼是眼，鼻梁挺，嘴唇薄……是張能騙小姑娘的臉。”
蘇晚晴的手伸過來，指尖在祁風臉頰上輕輕劃了一下。
指甲冰涼，帶著淡淡的腥甜氣。
祁風一動不動。
她聲音更低了，帶著蠱惑，
“就是不知道……脫了衣裳怎麼樣。”
“胸肌結實不結實，腰腹緊不緊實，腿長不長……還有下邊……
”她俯得更低，紅唇幾乎貼到祁風耳廓。
“夠不夠分量。”
她舌尖在祁風耳垂輕輕一挑。
“都翹起來了，還裝睡？”
這就被發現了？真沒意思。
祁風睜開眼，扭頭對上那雙近在咫尺的嫵媚眼睛。
“前輩想試試？”
蘇晚晴直起身，隨手摘下麵紗。
麵紗下是張極美的臉。
三十來歲，眉眼含情，肌膚勝雪，嘴角噙著笑。
那笑容三分慵懶，三分嬌俏，還有四分的嫵媚。
“幾年不見，小丫頭眼光有長進。”她瞥了一眼旁邊床上的蘇玉，“找了個皮相如此好的。就是不知道……中不中用？”
祁風坐起身，雙手枕在腦後，靠在床頭。
“中不中用，得試過才知道。”
他笑，眼睛在蘇晚晴身上放肆地打量，“不過我看姐姐這身段，前凸後翹，胸脯豐滿，腰肢纖細，雙腿修長，就連臀部也翹得圓潤……應該是經驗豐富，要不……您給指點指點？教教我，怎麼伺候女人？”
蘇晚晴挑眉，不但不惱，反而笑得更嫵媚了。
她直接坐在祁風床上，側身看著他。
“小家夥，膽子不小。敢這麼跟我說話的，你是第一個。”
“是嗎？”祁風一臉驚訝，“我還以為，教裡那些師兄師弟，個個都跟前輩這麼聊過呢。畢竟姐姐……有教無類，雨露均沾。我聽說，就連夥房那個瘸腿的老王，您都賞過他一口。”
這話說得露骨，連裝睡的蘇玉都忍不住睫毛顫了顫。
蘇晚晴卻笑了，笑得花枝亂顫，笑得胸前的飽滿輕輕顫動。
“有意思，真有意思。”
她笑夠了，伸手挑起祁風的下巴，“教裡那些廢物，要麼怕我怕得要死，要麼饞我身子又不敢上，要麼就猴急猴急的沒有半分情調。像你這樣，敢當麵調戲我的……”
她湊近，紅唇幾乎貼上祁風的嘴唇。
“你是獨一個。”
祁風任她挑著，眼睛直直看著她。
“那姐姐覺得，我這樣的……合不合您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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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晴盯著他看了三息，忽然伸手，按在祁風大腿上，慢慢往上摸。
“合不合胃口，得驗過才知道。”她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喘息般的顫音，“不過小家夥，我嘴刁，一般貨色，可入不了我的眼……”
她的手已經摸到大腿根。
祁風抓住她的手腕。
“姐姐這可就著急了，”他笑的無比露骨，就像是個常進出娼館的嫖客，“驗貨可以，但得先談價錢。我又不是公共汽車，隨來隨上。”
蘇晚晴笑容一滯。
祁風鬆開她的手，坐直身子。
“再說了，掌櫃的還在邊上看著呢。現場直播……不太合適吧？”
蘇晚晴轉頭看向蘇玉。
蘇玉已經從床上坐起，咬著嘴唇看著她，眼神複雜。
“師傅。”
蘇晚晴看著她，忽然笑了。
“小丫頭，吃醋裝睡不下去了？”
蘇晚晴身形一晃便出現在蘇玉床邊。
伸手，捏住蘇玉的下巴。
“幾年不見，長開了。”她目光在蘇玉臉上、身上掃過，“胸脯鼓了，腰細了，屁股也翹了……是個一等一的美人胚子。就是……”
她湊到蘇玉耳邊，“就是太純。男女之事，一竅不通吧？要不要師傅教教你？教你……怎麼讓男人欲仙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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