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雙生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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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室是劍道人閉關用的，不大，但乾淨。
一床一桌一椅，牆上掛著幅舊“靜”字。
窗外是崖，雲霧不見底。
清虛道長帶人把祁風抬進來放床上。
祁風臉上紫黑之氣已蔓到脖頸，呼吸微弱，胸口幾乎不見起伏。
蘇玉跟在後麵，懷裡緊抱裝銅錢的小木匣。
進門前，她轉身對清虛道長說：“道長，麻煩您一件事。”
“蘇姑娘請說。”
“這七天，”蘇玉聲音很輕但穩，“不要讓人進來。水和食物放門口就行。我……需要靜。”
清虛道長看著她蒼白的臉，點頭。
“好。”
他帶人退出去，合上門。
腳步聲遠去。
靜室，蘇玉走到床邊，放下木匣，在床沿坐下。
她伸手摸祁風的臉，溫度低得嚇人。
紫黑血絲在皮下蠕動，像無數細蟲在鑽。
她看了很久，收回手，打開木匣。
匣裡銅錢串得整齊。
她把銅錢全倒出來，在匣底摸索，手指扣住底板邊緣，輕輕一掀。
底板是夾層。
夾層裡放著個錦盒，巴掌大，黑緞麵，繡暗金纏枝紋。
蘇玉取出錦盒，打開。
盒裡墊紅絨，上麵並排擺兩枚白色蠟丸。
蠟丸封得嚴實，表麵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
蘇玉拿起蠟丸，轉頭看昏迷的祁風，輕聲開口。
像對他說話，又像自言自語。
“祁風，你要是醒了以後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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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眼圈紅了。
“我就真的隻有死給你看了。”
說完，她把兩枚蠟丸都捏碎。
蠟封碎裂，露出裡麵暗紅色的藥丸。
兩枚都是黃豆大小，表麵布滿細密紋路，像蟲卵。
若是祁風醒著，一定一眼就認出這藥丸是什麼東西了。
噬心蠱。
頃刻間，混藥草苦味的腥甜氣散出來。
蘇玉沒有猶豫，解開衣帶。
外衫，中衣，裡衣……一件件脫下，疊好放椅子上。
最後剩藕荷色肚兜。
她猶豫一下，也解了。
少女身體暴露在冰涼空氣裡。
皮膚白皙，腰肢纖細，胸口已有微微起伏弧度。
在昏暗光線下泛著羊脂玉般晶瑩的光。
蘇玉低頭，看自己心口位置。
那裡皮膚薄，能見淡青色血管。
她伸出右手食指，指甲在左胸心口處輕輕一劃。
皮膚破，滲出血珠。
很疼。
她指尖繼續用力，慢慢劃開一道半寸長的口子。
血湧出來，順皮膚往下淌，在白皙胸膛上劃出觸目驚心的紅線。
她捏起那兩枚暗紅藥丸，並排按進心口的傷口裡。
藥丸沾血，迅速融化。
一股灼熱從傷口炸開，像燒紅的鐵烙在皮膚上。
蘇玉悶哼，額頭滲出冷汗。
她能感覺到，有東西鑽進傷口。不
像無數細針，順著血管往心臟裡鑽。
兩股，一左一右，在心室彙合，糾纏，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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