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萬劍歸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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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藥送到山下，武當弟子日夜趕工，十天天就製出了足夠分量的解藥。
染病的百姓服下，症狀很快緩解。
沒染病的，也發了預防的方子。
疫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控製住。
武當的名聲，在江湖上拔高了一大截。
每天都有各派的人上山道謝，真武殿的門檻都快被踏破了。
清虛道長忙得腳不沾地，見人就說“分內之事”，臉上那點疲憊裡透著掩不住的欣慰。
祁風半山劍意的事，也在這個時候被人傳開。
江湖上說什麼的都有。
有人說他是百年不遇的劍道奇才，有人說他是得了什麼上古傳承，還有人說他是魔教餘孽，練了邪功。
閒話越來越多，祁風索性不露麵，就在武當後山的小院裡待著。
蘇玉休養了幾天，臉色好些了。
這天，她在院裡看祁風慢悠悠地打基礎拳腳，忍不住問：“你的內力……不想法子恢複麼？”
祁風收了拳架，擦了擦汗，咧嘴笑：“急什麼。我正想試試一句口訣。”
“什麼口訣？”
“萬氣自生，劍衝廢穴；歸元武學，宗遠功長。”祁風念得抑揚頓挫，像在念詩。
蘇玉皺眉：“這又是什麼？”
“相傳是個絕世武功的口訣。”祁風在她身邊坐下，倒了碗水，“意思是，要練這功夫，得先自廢武功，把內力散乾淨，從廢穴重新開始。我以前內力太厚，散不了。現在正好，省事了。”
蘇玉嚇了一跳：“你瘋啦？萬一練不成呢？”
“練不成就練不成唄。”祁風聳肩，“反正我現在內力也快沒了，試試不吃虧。再說了，有白眼在，我看得清內力走向，岔不了氣。”
蘇玉還想勸，祁風已經起身進了屋，不多時拿了個薄冊子出來，遞給她。
“喏，這個給你。”
蘇玉接過，翻開看了看，愣住了。
冊子上記錄的是祁風那手像是雞爪子爬的字，寫的是改良過的《玄陰功》。
他在原功法的基礎上添了些調養氣血、固本培元的法門，最後附了幾張食補的方子。
“你什麼時候……”
“這幾天閒著沒事瞎琢磨的。”祁風擺擺手，“你身子虛，得先養好了再練功。這功法和方子配著用，恢複能快些。”
蘇玉捏著冊子，眼圈又紅了。
祁風趕緊擺手：“打住打住，可別哭。你要真感動，就好好練，早點恢複。到時候我要是真練廢了，還得靠你養我呢。”
蘇玉破涕為笑，輕輕捶了他一下。
從那天起，兩人就在院裡各自用功。
蘇玉按冊子上的法子調養練功，進展不算快，但很穩。
祁風練那套“萬劍歸宗”，配合之前琢磨的劍圖，居然真被他摸到了點門路。
他按口訣所說，先把丹田裡所剩無幾的內力散儘，讓經脈徹底空下來。
然後按劍圖上那些古怪的路線，一點點重新聚氣。
起初艱難，可一旦走通，可一旦走通，內力增長速度著實有些快得嚇人。
第一天，他氣感初生。
第七天，內力恢複到窺境水平。
半個月，窺境圓滿。
一個月後，祁風的內力恢複到登峰中期。
蘇玉、崔李三人在邊上看著，從震驚到麻木。
他們從沒見過有人練功能這麼快，像洪水決堤，攔都攔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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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午後，祁風在院裡試招。
他右手食指中指並攏，對著院外一棵老樹的枝杈隨意一點。
“嗤——”
一道淡白色的劍氣從指尖迸出，快如閃電，眨眼間便打中一根手腕粗的樹枝。
樹枝應聲而斷，震得滿樹葉子簌簌落下。
祁風來了興致，手指連點，劍氣如雨，射向空中飄落的樹葉。
每一道劍氣都精準地將一片葉子切成兩半。
碎葉紛飛，在陽光下像下了一場綠色的雪。
其中一片葉子被劍氣削斷後，打著旋兒朝院外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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