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是安分良民，老家遭了水災，這是要去投奔親戚的！”
“良民？”巡檢嗤笑一聲，指著祁風幾人，“良民怎麼會跟亂黨湊到一塊兒去？”
“我們不認識他們！”丈夫指著祁風牢房的方向，“就是在路上碰見，湊巧一塊兒住進村裡罷了！”
“湊巧？”巡檢故意拖長了聲調，“這世上，哪有那麼多湊巧？”
他盤問了幾句，見那丈夫翻來覆去就是這幾句話，漸漸沒了耐心，揮揮手道：“先關著，明天再審。”
他轉身，走到祁風這間牢房門口，隔著木柵欄看向祁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呢？有什麼要說的？”
祁風睜開眼，看著他，咧嘴笑了一下：“大人想讓小的說什麼？”
“說你該說的。”巡檢聲音慢悠悠的，“比如，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比如你們要去哪兒，到底想乾什麼。”
祁風靠回牆上，姿態放鬆：“大人，我們就是路過的小老百姓，想去長白山投親，真不是什麼亂黨。”
巡檢盯著他看了幾息，忽然笑了：“我就喜歡你這種嘴硬的。”
他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又回頭瞥了蘇玉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片刻，隨即轉身消失在門外。
腳步聲漸漸遠去。
巡檢回到自己屋裡，讓人備了熱水，舒舒服服泡了個澡。
他靠在浴桶壁上，閉著眼，腦子裡全是蘇玉的模樣。
十四五歲的年紀，眉眼清秀，皮膚白淨，脖子修長，鎖骨精致。
那雙眼睛尤其好看，又黑又亮，像兩汪清水。
像是初生的小鹿……
他下意識舔了舔嘴唇，心底泛起一陣難耐的癢。
他拍了拍手，兩個穿著薄紗的女子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薄紗近乎透明，身體的輪廓在燭光下一覽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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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到浴桶邊跪下，一個拿起毛巾替他擦背，另一個伸手探進了水裡。
巡檢閉著眼，手在兩個女子胸前臀後肆意揉搓，腦子裡想著的卻全是蘇玉的臉。
他想著她那雙漂亮的眼睛，想著她低頭時露出的那段白淨脖頸，想著她纖細的腰肢，想著把她壓在身下時，那雙眼睛會露出什麼表情。
驚恐？
屈辱？
還是順從？
他越想越燥熱，伸手把身邊一個女子拉進浴桶裡。
水花濺了一地，女子驚呼一聲，隨即不敢再出聲，低著頭小聲抽泣。
巡檢隨手把她按在桶沿上……
“大人……”
巡檢沒理她，自顧自辦起事來。
水聲響了一陣，夾雜著壓抑的喘息和粗重的呼吸。
另一個女子跪在桶邊，低著頭渾身發抖，既不敢看，也不敢動。
巡檢折騰了一陣，興頭過去，推開了女子。
那女子爬出浴桶，渾身濕透，身上青一塊紫一塊，跪在邊上低著頭，眼淚無聲地往下掉。
巡檢閉著眼，腦子裡還想著蘇玉。
他琢磨著怎麼逼她就範：
先把那個穿青衣的小子拖出來，當著她的麵打一頓，打個半死。
她要是還不鬆口，就拿烙鐵往那小子身上烙。
要是還不依，就扒了她的衣裳，讓她嘗嘗羞恥的滋味。
女人嘛，隻要撕破了那層臉皮，就什麼都好辦了。
想著蘇玉哭著求饒的樣子，他的嘴角慢慢咧開，隨後抬手點了點另一個女子：“你，過來。”
女子不敢反抗，提著薄衫，怯生生的抬腳邁進浴桶……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浴桶裡的女子驚叫著往水裡沉，隻露出半個腦袋。
巡檢猛地坐直身子，手按在桶沿厲聲喝道：“什麼人！”
一個黑衣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一身黑衣黑褲，黑巾蒙麵，眼睛冷得像冬日的湖水，沒有半分波瀾。
進屋後他掃了一眼屋內的情形，目光在巡檢下身頓了頓，嗤笑一聲。
“就這？”他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我還以為多大能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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